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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60-70(第10/14页)
,原地只留下满目破败-
“m78星云-27°4532",全域扫描完毕,确认该区域无生命活动痕迹。”系统冰冷的播报声响彻整个议事厅。
符玄敛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探,扩大搜索范围至三光年内!”
“收到,立即执行。”
守在她身后的青镞一噎,这是个再好不过的好消息,也是个糟糕透顶的坏消息。
同样听到播报的飞霄速度慢了下来,托着罗浮舰体的飞黄领命退下,她一个闪身来到议事厅,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成功了?”
在看见就连帝弓司命都要三度降下神迹,才令少焉魂飞魄散时,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寿瘟祸祖出现时,这口气又横亘在了喉咙里,呼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飞霄只能默默提升速度,将力量压榨到极限,怀炎也差点加入推船的行列。
若只是少焉一人,他们或许还有惨胜的可能,但仙舟联盟目前还没有能直接向一尊星神发起对决的实力,贸然加入,只会牵连罗浮。
纵览全局的符玄按着太阳穴,缓解额间法眼的刺痛,她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神策将军的计策,何时有过失利?”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可这一次,那个布下计策的人,把自己也算进了棋局里。
屏幕上出现通话请求,接通后,驭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语气严肃到:“太卜大人,星际和平公司发来问询。”
“噔噔噔……”
一阵强而有力的音乐声在车厢内响起。
星拆开奇巧零食,顺手给丹恒和三月七嘴里都塞了一颗,嘟嘟囔囔地评价:“每次都是这个声音,都快听腻了。”
三月七伸手越过丹恒的身体,又拿了一颗吃着:“有辨识度嘛,据说公司几百个琥珀纪都没换过了。”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丹恒无奈地合上书,正想说什么——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近半个系统时前,原仙舟罗浮坐标点位爆发令使级别能量,初步判断为下落不明的丰饶令使少焉,请近期有前往罗浮旅行意愿的游客注意……”
丹恒骤然起身,不慎将零食袋打翻,“抱歉……”
星没顾得上这些,只紧盯着窗外:
“那是……景元?”
第68章 坟墓外的第二天
飞黄再次出动,驮着一艘装备齐全的战舰,奔往遥远星系外,目睹到景元下落的星穹列车。
载着半数罗浮高层,包含驭空、灵砂等人,还有以投影形式出击的符玄和白露。
星穹列车没有贸然挪动景元,在情况不明的现在,维持原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丹恒情绪不稳到现出原形,长长的龙尾巴一甩一甩,驱使出的水流环绕在紧闭着眼的白发青年外侧,近一寸怕惊扰,退一寸怕失守。
常年保持着温和姿态的眉毛紧紧皱着,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正处于莫大的痛苦中,周身的两股能量互相纠缠成一触即碎的稳定,而来自于外部的丰饶力量源头也尤为明显。
——景元后脑处,那支正在呼吸的海棠发簪。
微微翕动的花瓣介于动物与植物之间,是不该存在于世间的诡异生命,每一次拟态出的呼吸,都有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生机从空气中被抽离,汇入那朵垂丝海棠的花蕊。
景元分明衣衫凌乱得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不,他确实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褶皱破损的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地讲述着那段无人目睹的凶险,那支发簪却插得齐齐整整。
星际和平公司的播报中掺杂了大量臆测,而罗浮传回的讯息也语焉不详,但只从那只言片语终,也可以得出一个极其糟糕的结论。
呼吸的花蕊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衰败着,似是不甘心的亡灵要将生者也拖进没有温度的无间地狱中。
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屏住了气息。
驭空率先向星穹列车表达了感激,滴水不漏地执行外交辞令,情况越是危急,罗浮就越不能出错,尤其是公司已然做好攻讦准备的前提下。
灵砂判断着症状,指挥金人小心翼翼地将景元挪动至舰体内,由她和远程指导的白露共同辨认病情。
医疗室内各项设置一应俱全,问题也出在这里。
那朵本已衰败下去的海棠花同样吸取着周围的生机,重新抖擞起来的样子实在碍眼。
那是敌人加诸于帝弓天将身上的耻辱。
即使已经死去了,却还是不肯安生吗?!
丰饶令使的权能恐怖如斯,她们需要确认,如今活下来的景元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景元,而非少焉故意留下来的堕入魔阴之人。
收到命令的金人抬手就要取下那支发簪,伸出的指节被无形的墙壁挡住,再不能前进半分。
垂丝海棠不可逆转地凋零,花瓣一片接一片地失去颜色,从边缘向内塌陷,却仍艰难地维系着释放的能量立场。
守在一旁的镜流拔剑,雪亮的剑光映着她的脸:“交给我来处理。”
倾泄而出的寒意惊扰了沉睡之人无梦的安眠,在呼吸都暂停的空间里,云翳般的眼睫轻颤,鎏金色的眼眸随即睁开。
“……唔?”
景元没想到,他还能有再睁眼的机会。
吸入过多迷药的脑子尚未完全清醒,泡散了的意志怎么也聚不起来,只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面前的人是……
“师父?”
镜流动作一顿。
刚睁开的眼睛还带着几分迷蒙,但里面没有她所熟悉的、魔阴身降临前那种灵魂与躯体剥离的征兆。
看着好似神智清明,回应有些缓慢,还得再行观察。
剑尖偏移一寸,“景元。”
灵砂在镜流的守卫下取出工具,即使景元存活的概率仅有千万分之一,她们仍然准备了完整的对应措施。
将特制的能量分析仪扣去,景元手突然一抖,似是不适应外来之物的触碰,灵砂等他平静下来,又撩起右手的袖子,暴露出淡青色的血管,“冒犯了。”
能量分析仪的读数疯狂跳动,无形的力场从景元身周扩散开来,取下血肉样本、用以确认状态的必要步骤再度遭遇莫大的阻碍。
“将军……”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在混沌的意识深处转动了一下。
景元模模糊糊感应到能量源头,手向脑后伸去,摸到那支发簪后,轻轻一摘,被用心挽好的长发顿时散落,无力地垂至身前。
那支发簪落在他掌心,花瓣最后翕动一下,艰难支撑出的能量域场从内部逐渐消解,白露投影上前,看着怔愣住的人,又唤了一声:“将军?”
景元盯着掌中瞬间枯萎的垂丝海棠,那曾经美得惊心动魄的花蕾由内向外卷曲干枯,此刻只剩下一小撮灰褐色的残骸,仿佛谁人烧焦的尸身。
半晌,滞涩的大脑终于意识到其中含义,身体随之猛然一晃,“咳、咳……!”
猩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滴滴答答地染深落点处的布料,却本能地先安抚着在场的众人:“不必惊惶……我、我无事。”
咳出的大片血迹已然凝固成块,哪里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等他再抬头时,发红的眼尾甚而带上三分泪意,又是被少焉施予了多么无以复加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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