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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120-130(第3/14页)
几分自恋在身上的。
看着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因自己的动作而变为一副被情/热浸透的模样,看它自从容转为失神,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原来这就是丛郁平时的视角。
那、那就不怪丛郁总是想着这档子事了,如果每次把一个人弄成这副模样之后,都能看到这种诚实到近乎透明的表情,那确实……很难忍住。
换作是自己,大概也不会轻易放过,就像现在,也不会宽待丛郁一样。
濒临窒息的人一朝解放,第一反应不是大口呼吸,而是愣在原地,像是忘了命令,又好似存心想要得到斥责:“你……你不给我么?”
明明已经到了,他都想好了被呛到的哪个角度最好看……为什么?
小心翼翼地抬头,对上眼神后放下心来,景元只是在故意逗他玩,想看他做出的反应?
攻击性十足的眉眼低垂下来,被反复碾过的舌尖还悬在齿间,磨成又涩又哑的声线听上去可怜兮兮的:“主人,求你……”
景元被看得差点心软,也确实有些想再在丛郁脸上/S,好在自制力尚存,还记得自己打算做什么。
抬抬下巴,示意丛郁躺回床上,丛郁乖顺地仰面倒下,发丝在枕上散开一滩,景元按住他的双手,绳索穿过床屏的间隙,将人牢牢绑住。
最初是想用在自己身上,所以特意挑的柔软亲肤的棉绳,景元稍微用了点力收紧绳索,料想丛郁也不敢挣脱,所以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被勒住的苍白皮肤边缘开始充血泛红,看着触目惊心。
丛郁呼吸忽然轻了,眼神黏在景元身上,胸腔起伏压到最低,可不争气的心脏在肋骨后面咚咚地撞着,已经忍不住要冲出来了。
“不许动,”景元按住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不容置疑,“在我说可以之前,你都不许去。”
由他来主动,虽不及丛郁那般猛烈,但有着尽在掌控的优越感,尤其是看这个涩情狂难耐到脖颈都绷出了两道浅筋,用全身力气去对抗时,比直接得到更让人满足。
仿佛故意嘲弄,景元挡着丛郁的面拿起玉兆,点开聊天界面,一字一句稳稳发送。
心不在焉的状态狠狠刺激到了丛郁,他自己无法忍受景元在他面前走神,无法忍受那双明明应该看着自己的眼睛转向了其他东西。
以他平日的做派,本该二话不说把人揉进怀里,把那份散掉的心思强行收拢回来,可是已经和景元说好了。
不能食言。
他吸了吸鼻子,“太坏了,又欺负我,怎么可以这样……”
景元沉下月/要,精准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满意地听见抱怨声断在喉咙里,他随手拧了一把,又因为抓不起结实的肌肉,而改用指甲抓挠出道道红痕,好似作画一般错落有致。
这才哪到哪啊。
比起丛郁那些花样频出的手段,他不过是还回了一点小把戏罢了,况且要不是丛郁那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他至于到现在才有余裕给其他人报平安吗!
他的假期只过去了两天,就被完成了那样,要是之后还任丛郁胡来,怕是要连自己走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尽管现在腿也有些无力,正在发颤的膝盖坚持不了多久,但景元还是撑着那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半阖的猩红眼睛。
刚准备大发慈悲,允许丛郁扩大点活动范围,就看见这人满脸神游天外。
好啊,现在都敢堂而皇之地报复自己了?
景元眯起眼睛,原本要放宽的尺度被他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那点生出来的慈悲心肠也咽回了肚子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了,勒令那双涣散的眼睛不得不重新聚焦回他身上
丛郁手臂抽动了一下,“等等、景元,有人在喊我……”
除了自己,他竟还把这项权限给了旁人?!
胆子不小嘛!
景元拾起锁链,在手腕上缠绕了好几圈,随之紧缚的项圈扼住了丛郁的呼吸。
他艰难地仰起脖颈,头一回露出显露出反抗的意图,终于想起来解释:“真的,好像有急事……是星穹列车!”
星穹列车?
景元手一松,回想起丛郁向自己报备过的那片树叶,唇角一勾,“罗浮也是列车的盟友。”
丛郁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听见他继续说:“所以我也要旁听对话,掌握情况。”
转接成外放当然没问题,他从来不想瞒着景元什么,但这个连接的情况……不好吧?
“不听我的话?”
景元下巴一抬,不容拒绝道:
“接。”
第123章 荒唐的第十天
这不对劲。
丛郁咬着牙,捆在顶上的手指互相绞紧。
这太不对劲了!
不应该是他在景元开会或者接见下属的时候,偷偷躲在办公桌下吃自助餐,然后欣赏景元害羞得不得了,还得忍住不出声的姿态么?
怎么现在对象换成他了!
吃到自助餐的概率很小很小,因为他根本舍不得让其他人窥见景元一星半点的情动,那景元怎么就可以这么捉弄他?
“呜……”
越想越难过,盈满雾气的眼眶溢出泪水,透亮的猩红眼底满是控诉,又委屈又不服气,偏又不知道自己能往哪里去讨要公道。
丛郁伤心到一半,忽然灵光一闪——以景元那么强的占有欲,应当不会愿意让别人听见他那么喜欢听的、自己的喘息声……
所以其实是认为他能忍得住,才会提议的?
虽然很难,但景元都如此信任他的能力了,那他也不能让景元失望才对!
景元注视着这人脸色几度变幻,正欲打破这片沉默,催促几句——丛郁本就该听他的话。
却见丛郁认命般垂下眼睫、又带着几分自豪地应道:“我接就是了。”
自阴影里升起的光点在两人间汇聚成有形的枝叶,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从枝叶的缝隙间渗出,逐渐清晰。
“…最好的医生……真的可以吗,啊,接通了。”
沉稳的男声接着响起:“我是瓦尓特.杨,冒昧打扰阁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此刻是否方便谈话?”
丛.双手被缚.袒胸露怀.郁含泪应声:“方便,怎么不方便?”
他语速极快,说完一句后又连忙咬紧牙关,生怕辜负了景元的信任,可奇到哭出来的严重鼻音和还未从顶嘴中恢复的沙哑声线,都昭示着情况的不同寻常。
此刻只能庆幸,地衡司世家的老宅内装设无一不精。
做工考究的拔步床榫卯严丝合缝,每一处接合都经过反复打磨,连最细微的吱呀声都被那层厚重的漆面和精密的木工消解于无形,而碍事的被褥也早就堆在了一边,大半落到了床下,只等完事后清洗晾晒。
瓦尓特略作停顿,按下心底疑惑,“列车上有一名病人,还要拜托少焉阁下不吝出手,为她诊治。”
时也命也。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满是冰晶的床榻,当初三月七借以后的托辞转移少焉注意力时,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那个需要少焉治疗的病患。
“列车站点出了些状况,以及……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想与你见一面。”
是星穹列车有求于人,可目前的状况不允许他们将列车开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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