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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我做游戏纯粹为了挑衅人类》40-50(第19/21页)
真是歉疚到了极点。
想想看吧,策划为本国国民准备了一份大礼,只要他们顺利登顶,所有的优待都名正言顺,不会被任何人质疑。谁能想到,不仅冰岛横空出世,甚至本国玩家还交出了不及格的答卷。策划当时是什么想法呢(可恶,明明说过了不要再内耗,揣测策划失望的眼神了)?
当然了,本土玩家能说出很多理由:我们人太多,难以组织,许多玩家从不看社区……然而,这些都是找补的话。起码和冰岛玩家比起来,他们没有那么珍惜。这不是本地玩家的错,没有人有错,但却是个巨大的遗憾。
社群里还在交流通关方法:【已经比较确定了,关键节点在于提升种子库的种子数。当初船只突然建造完成,大概率因为越南玩家在合作区种植的作物,被本地玩家收割了,于是该种子被纳入本地种子库中。】
【所以还是要种菜?】
【当然要种菜,怎么会因为捕鱼忘记耕种?船只的栏杆上还有种着上海青的花盆,我们即便是在两极都不会放弃种菜】
【好的好的,我种,但是本地的种子不行吧?我现在就加入冰岛,开他们的船,偷他们的种子来壮大己方实力。我摸石头过河,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所以要达到百分之几才能出海?】
【百分百。现在不是出海不出海的事,即便出海,我们依然要做这件事。百分百。】
百分百。虽然说了不要再纠结策划的想法了,但如果看到了这个数字,她应该会稍微觉得自己没被辜负吧?
于是从此刻开始,玩家们进行了军士般的游戏训练计划,一批“冰岛人”、“俄罗斯人”日夜出海,绕过喷火鱼、进食的鲸鱼,以及一堆出其不意的海底旋涡,不远万里抵达中国,就是为了在中国本地种一批种子。
虽然合作种植区里,总有其他人抢先收割种子,但他们不厌其烦地种,废寝忘食地种,终于有一日,图鉴进度条抵达百分之百。
而那一天,新·郑和号在游戏里首次出海。
米粒的直播间里,游戏里的海更清,更蓝,云层稀薄,时常有海鸟轻点过海面。
“新·郑和号,首次开船。”她的声音第一次这么严肃,而弹幕区也没有插科打诨,而是齐齐刷着同一句话:【新·郑和号,首次开船】
【新·郑和号,首次开船】
……
有些话,众人没有直说,但却在默默传达着同样的意思。策划是个哑巴,还会背刺人,于是他们也不愿直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称之为含蓄。
直到有人在弹幕区里放上一个emoji,[眼睛]。
眼睛并不是《辐射种子》里面的相关元素,它出现在联赛时掮客的镜头上,代表着幕后之人的注视。游戏不再更新,意味着掮客再也不会主持直播,镜头上的简笔画眼睛也再也不会亮起。然而此刻玩家默契地刷着它,不必问原因,只是一个带动着另一个。到最后,弹幕区眼睛和“首次开船”各占半壁江山。
大卫·黛和胡桃钳子一起观看着直播。
她俩同在一个游戏制作人的小群里,彼此间玩得比较多,有什么不好在大群讨论的,就会在聊天框里私下掰扯。
胡桃钳子:【变天,真要变天。我只能说其他职业+游戏开发者的复合型人才,对于普通开发者来说简直降维打击。我嘞个豆,二十真要上桌了。我当年还期待45来拜会我,现在想想我还是太轻狂】
大卫·黛:【所以这群人现在什么意思?招魂吗?】
胡桃钳子:【人策划休息太久了吧,看极光去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家这么大的船都能自己造,还来你这当制作人受气?所以网传45短时间内不会做游戏了,大家这是在孝感天地呢】
大卫·黛:【受气的好像一直是玩家?但他们之间能达成共识就好,也算是常觉亏欠吧】
胡桃钳子:【常觉亏欠,哈哈,你好损哦】
大卫·黛:【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45都要成神了,你还被叫作老阴,我觉得应该和你的人品有关,你觉得呢】
胡桃钳子:【我觉得这魂,他们招不回来】
虽然答非所问,但是胡桃钳子主要想说的话,却是表达出来了。显然,45不喜欢神化,也不需要神格,她一直在做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所有的举动狠而精准,一点都不拖沓。她一旦离开,就轻易不会回来。新·郑和号是属于策划的碑。
胡桃钳子左思右想了一大顿,其他暂且不论,但对于结果的判断,却很准确。司芜真懒得做游戏了。
【宿主——】系统处于崩溃状态中:【“倦怠期”是什么东西?不然我们再努力一下呢?】
第50章 变如脸 黑脸的玩家
司芜和系统说过,她推游戏时,速度是要多快有多快,但她没说代价是什么。如今代价来了,所有的大章节都彻底结束,再开一章要面对全新的设定和大改的机制,和换了一个游戏没什么两样,司芜实在没有开启的动力。
这几个月,她一边日夜不休地担任游戏的策划美工和主笔,一边让系统兑换最好的枸杞、西洋参和叶黄素,昨天进补回来的,今天就亏损出去,整个人处于“池子同时开水和放水”的状态中,为系统拉磨之心天地可鉴。这样的作息驴来了都遭不住,更何况她还不是驴。
虽然只有更新游戏前才这般生死时速,平常时候司芜还是很逍遥的……但无论如何,她确实肝累了。从前新手入门,正是上头的时候,并且做出一款“史一般困难,还抽不到角色的游戏”的执念一直吊着她,让她沉迷了好长一段时间,怎么压榨自己都行。如今大业已成,无论问自己几遍,司芜都觉得还不是时候。
“我再学学。”她真挚又诚恳地对系统说。
她也不是一点正事都没干,磨虽没拉起来,但画画还是很有意思的。司芜不仅用系统画,还线上线下报班手动跟练,杂七杂八地学了许多知识和技巧。她走的是先实践再入门路子,拥有做完两款游戏的经验,无论是美工还是搭建游戏框架,司芜都进步得飞快。
正因为如此,系统一直以为宿主在为了砍柴而磨刀。没想到此人不仅光磨不砍,有时还上网接无偿(绘画),被一堆约稿人“太太太太”地叫着,人人夸她画好又心善,没有人知道此画师皮下的真面目。系统更是碎掉:这都是用来做游戏的产能啊!怎么一学习就做不了游戏了,学习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面对和之前相同的理由,这次系统小心提出建议:【你可以一边做游戏一边学,像之前那样】
司芜点头:“是的,我可以。”
她可以,然后呢?可以,却不代表一定?在系统分析得大脑宕机,准备联网搜索语言学知识时,司芜突然笑起来:“好啦,开个玩笑。行呀,我们继续做一款新游吧。”再消磨时间也没什么益处。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逗系统玩,但司芜确实才做好心理建设——所以这次做什么呢?
“种田休闲游戏做过了,肉鸽游戏也做过了。”司芜罗列可选择的游戏类别:“解谜?恐怖?策略模拟?”
好像都可以,又都不是非它不可。为了不让之后的拉磨之旅像上班,司芜准备再斟酌一下。
既然自己没有特别的偏好,那就继续从目的下手:让大家受苦。不过把人骗进来杀这种做法,司芜已经玩腻了,并且实践证明,该方法获得的情绪永远混杂,一不小心就会有翻车的风险。如今策划积累了一定名声,不用担心一不留神玩家跑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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