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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穿为容嬷嬷(清穿)》22-25(第11/12页)
你这般能力品性,只留在我这儿,的确委屈了。”
容意愣了片刻,下意识摇头:“待在福晋身边,奴婢心里很踏实。这宫里的确有更耀眼的路,却不是最适合我的路。”
富察氏听到这答案,若有所思。
谁也没有注意到,立在槅扇边的琼珠原本还笑着,听过这番对话后,眼神变得黯然,本就是覆舟唇的嘴角也因此更向下一些。
富察氏还想问些什么,一旁,两个小的忽然闹起来。可可僧格不知为何发了脾气,背过身盘盘腿坐好,不搭理她哥哥了。
富察氏细细问过之后,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是羡慕她哥哥有这么大一本立体相册,她却没有。
可可僧格见额娘还笑,叉着腰板起小脸:“哥哥有,可可没有,生气气!吸溜——”
把孩子羡慕的都流口水了。
众人登时笑作一团。
容意抹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哄着讨饶道:“这事赖奴婢,我还当小格格只对吃食感兴趣,思虑欠周了。明年生辰,奴婢再给您赔一个怎么样?”
可可僧格歪着头:“要更大的,比哥哥的头还要大。”
容意忍俊不禁,伸出小拇指找小家伙拉拉勾:“好。到时候小格格抱不动,可不能哭鼻子哦。”
……
弘历彻底忙完“京西种牛痘”的事,是在亥时四刻(22:00)。
上回险些吵醒可可僧格,已经被福晋冷脸待过一次。这回,弘历长了个教训,特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挑了珠帘进屋。
今儿是永琏生辰。
本着寿星最大的原则,富察氏将西次间腾挪出一张架子床,一副罗汉榻,叫两个孩子都睡在了那里。
弘历悄悄过去,见永琏四仰八叉睡在榻上,肚子上盖的明光锦已经滑落大半。
当阿玛的没能赶上儿子生辰,愧疚心此刻大爆发,他轻轻将锦被提起来,抖落开,严丝合缝地从永琏的脚一直盖到了鼻孔。
末了,还将进出气口上的被面拍一拍,露出满意的微笑。
身后,旁观全程的容意沉默了。
真是父爱如山啊。
六七月的天,您晚上睡觉都恨不得只穿个兜裆布,怎么就给永琏裹成粽子了呢?裹就裹吧,气孔也不给孩子留一个,看起来也没有很想让嫡子继承大统呢。
容意默默腹诽,火速远离弘历,跑去给富察氏暗戳戳告了个状。
于是,等弘历笑吟吟进了东暖阁,就被福晋披上一床厚厚的棉被。
弘历:“……”
爷拿脚猜,都猜得出是谁告状。
又是一番再三保证,弘历总算是哄得富察氏露了笑颜,这才松一口气半靠在榻边。
“今儿回来得晚,主要是京西种痘有了大进展。除过三五个体质差的孩子局部化脓,还有几个发生子痘、湿疹痘,其余全都已种痘大成。我去瞧过脉案,相比人痘,这牛痘真可算是万无一失。明年,给两个孩子种痘的事,松甘便不必忧虑了。”
富察氏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定,舒心地笑了笑,连带着对弘历没赶上永琏生辰的事也不再介怀了。
弘历倒是会顺杆爬,握着富察氏的手揉了一会儿,又开口:“回来前,我还去了汗阿玛那里一趟。阿玛提起永琏已满六岁,等今秋回宫,便要他入尚书房读书。”
对于这件事,富察氏早有心理准备。
便只问:“可挑好了永琏的内外谙达?”
弘历点点头:“骑射谙达就用傅清,他的能力教永琏是大材小用,只为叫你放心些;满洲谙达则是鄂尔泰之子鄂宁;只汉文师傅……”
他顿了顿:“汗阿玛亲自点了张廷玉和刘统勋两人出任。”
张廷玉是雍正身边的重臣。可弘历一向瞧他不顺眼,这回叫永琏拜师,便有几分不情愿。
富察氏知晓四爷的毛病,笑笑才要顺毛捋一捋,就见弘历伸手一捞,抽出藏在炕桌隔板内的立体书。
“这是什么?”
富察氏罕见地犹豫了:“……是丫头们闹着玩,给永琏的小玩意。”
弘历来了兴致,曲起一只腿开始向下翻。
一开始,他还能惊叹一声,点评几句画技;随着翻到的画像越来越多,弘历的脸也越来越黑,到最后,将立体书直接往炕桌上一丢。
一张他的画像都没有!不看也罢!
富察氏心中好笑,面上却温和哄道:“丫头们技艺尚浅,都是照着平日里嬉笑玩闹的场景画的。爷这两年忙于朝政,日日都在外头,哪里能逮着人影。要叫丫头们凭空捏造画像,岂不是为难人吗?”
弘历倒是好哄,两句话又阴转晴了。
他摩挲着立体书上的画像,笑问:“从前不见福晋身边哪个婢子会作画呢。画这些画像的,是容意吧?”
……
容意觉着乾隆这几天有点怪。
首先,他住在正院不出门了。这也可以理解,先前为着推广种牛痘的事忙了一阵子,这会儿小有所成,有了空闲,想跟妻儿腻在一处也是人之常情。
可问题是,这位爷天天不是横在榻上,就是摆在院里海棠树底下。每次躺那儿姿势醉人,还得拉着永琏和可可僧格一起。
小孩子正是精力旺盛爱动弹的年岁,可憋得两小只委屈极了。
容意观察了几日,实在忍不住,委婉地问起富察福晋。
富察氏掩唇笑了一阵儿,才低声告诉她:“立体书上没有一张爷的画像,被他瞧见了便开始闹别扭。我猜,他是等着你们自个儿发现,添上他的画像呢。”
容意:“……”
好家伙,这谁能猜到啊。
还以为你阿玛没死,你先要瘫痪在床了呢。
……
七月初,雍正派人将六阿哥弘瞻从宫中接出来。
六阿哥的额娘谦妃身子抱恙,这回便没跟来园子里。几个高位嫔妃也都多年不曾带过孩子,雍正不放心,便将弘瞻养在了九州清宴。
苏培盛领了旨意,硬着头皮派人将西次间收拾出来,打算给六阿哥再放一张小床。
正巧,撞上熹贵妃从荷花池逛回来。
她瞧见西间里搁满了孩童用的东西,扯着唇角笑问:“六阿哥养在九州清宴,是万岁爷的意思?”
苏培盛垂头应一声。
熹贵妃没再说什么,摆摆手叫他去忙差事。
是夜,九州清宴殿内爆发了一场争执。
容意所在的他坦正挨着九州清宴的界墙,这里隔音差些,便能隐隐听到一声接一声的瓷器碎在地上的动静。
至于里头两位主子究竟为何事争吵。
她听不清楚,也不敢听清楚。
夜半时分,熹贵妃便搬回了东路的天地一家春。
等到次日清晨,宫人们则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雍正起了个大早,先去主殿听政,随后又召了几个军机大臣在奉三无私殿议“古州民变平息后如何管理”一事,这担子最终落在了弘历头上,好在,这回有富察·傅清与和亲王弘昼帮衬着。
晌午,用过午膳之后,雍正又马不停蹄地接见了葡萄牙使臣麦德乐。
帝王似乎对西方有些新奇想法,与麦德乐作别后,甚至还能畅笑几声,招呼苏培盛取酒来。
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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