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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朝辞暮归》40-50(第12/20页)
“不想要么?”徐暮挑眉,眨了下眼。
还是没开灯,室外晦暗不明的夜色透过两面通透的落地窗照进来,沿着他侧脸轮廓滑过,映出他眼底未散的情潮和仍在起伏的胸口。
“不了,今天不合适。”林彦朝亲吻他的额头说。
家里什么都没有,徐暮来得也突然,何况两人都是情绪上头,徐暮嘴上说得随意,心里其实并没有准备好,他半真半假地遗憾道:“看来还是我魅力不够。”
“是我比较传统。”林彦朝听出他在胡扯,嘴角微弯,抬手按开了灯。
骤然亮起的光线让徐暮条件反射般眯起眼。
再度睁开时,暧昧的氛围已然被冲散大半,他站在玄关处,胳膊随意地抵住门框,林彦朝翻出一双干净的拖鞋递给他:“不急,时间还很多,你可以再考察一下,多看看我的优点。”
“比如?”徐暮换上拖鞋问。
“这是要我自卖自夸吗?”林彦朝拎着蛋糕进屋,回身冲他笑笑,徐暮走在身后点头,林彦朝绕过流理台,给他倒了杯清水,认真地思索片刻,问:“忠诚算吗?”
徐暮听到这两个字有些意外,也有些恍然。他怔愣一瞬,说:“当然,我平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
“那徐医生可以放心了。”林彦朝回道。
台风天屋里闷热,中央空调的冷风涌出来,吹走空气中残存的燥热,林彦朝将蛋糕随手放上流理台,对上他的目光又问:“饿了吧?要吃点什么吗?”
之前在飞机上吃过一点简单的飞机餐,徐暮本来想说不饿。
可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虽然淫|欲没解,但肚子倒是很诚实地先叫了一声。
“林队会做饭?”他清了清嗓子问。
“会,不过味道可能一般。”
好几天没回来,家里也能用的食材并不多,说话间,林彦朝一边解开袖扣,将衬衫衣袖翻折至臂弯,一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大概看了看,转身问,“牛排可以吗?”
“可以。”徐暮并不挑食,只要不是他做,中餐西餐他都能吃。
于是昏黄的灯影下,林彦朝从冰箱里取出牛排放进水槽解冻,徐暮就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看他备料洗菜,给醒好的牛排撒上海盐和黑胡椒,再用红酒和橄榄油熬煮酱汁。
“很熟练啊,经常做饭么?”徐暮第一次见这种做法,还挺诧异。
热油下锅,牛排发出滋啦的声响,林彦朝穿着一身严谨的衬衫西裤,格格不入地站在灶台前对他说,“外卖重油盐,吃不惯,不过飞得多了也不一定都有时间开火。”
“那我运气挺好。”徐暮将台面上剩的小番茄丢进嘴里,囫囵道。
林彦朝偏头看他一眼,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半小时后,两人在餐桌前坐下,五分熟的牛排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徐暮迫不及待地用刀叉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林彦朝给他倒了杯红酒,怕他吃不惯,问味道怎么样。
徐暮意外地挑眉,咽下后说:“看来林队的优点又多了一个。”
“喜欢就行。”林彦朝说着,拆开蛋糕盒上的丝带。
虽然比较临时,但店家给的道具倒也挺齐全,有生日帽,蜡烛和烛台,还有一卷彩带和礼花筒。不过徐暮只让林彦朝点了蜡烛,其他的都没用。
火光落在他眼底,林彦朝问他:“不许愿吗?”
“我没什么愿望,现在就很好。”徐暮对生日比较随心,不甚在意地笑笑,垂下眸,视线正对那簇跳动的火苗,墨色的瞳孔随后映出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俯身吹灭蜡烛,林彦朝举起酒杯和他轻碰,“那就生日快乐。”
事实上,这顿饭吃得并不安宁。
高楼外狂风大作,闪电将厚重的云层劈开,窗外瞬间大雨如注。
手机也在推送实时消息,告知台风‘海棠’风力加剧,正沿港岛往南城方向移动,并提醒市民全市交通停运,为保证人身安全,如非必要,请勿外出。
大风裹着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往玻璃窗上砸,砸出沉沉的闷响。
走是走不了了,吃完饭,徐暮望着窗外密布的钳云和席卷漫天的枝叶垃圾,打了通电话到医院,周冀在那头跟他说没什么事,让他不用担心,老实在家呆着。
挂断后,徐暮回过身,餐桌厨房已经收拾干净。
客厅空无一人,倒是卧室门前的地板透着一片菱形的光。他顺着光线走过去,推开门,林彦朝从柜子里找出一身干净的换洗衣物拿给他。
“洗漱用品都在里面,”林彦朝指了指旁边浴室说,“你用这间,我去收拾客房。”
徐暮原想说不用那么麻烦。
可话到嘴边,想想自己到底是第一次到人家里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滚到一张床上好像确实不太好,有点不太矜持,便止了话头,抱着衣服说行。
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徐暮让热水将自己从头淋到尾,擦去镜面上的雾气时才发现自己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小块蹭得有点红,大概是之前在墙上磕出来的。
他伸手按了按,脑子里细细回味了一遍,喉咙莫名干得有些上火。
以至于这顿澡足足洗了半个多钟头才洗干净。
三室一厅独门独户的公寓,除了客房卧室和书房,客厅还有一间独立卫浴,徐暮出来时,水声隔着厚重的门板传出来,听不太真切。
他擦了擦头发,将毛巾搭在颈间,站定在流理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试图将某股燥热往下压。
户外的风大雨急,厚重冰凉的玻璃将声色隔绝得朦朦胧胧,衬得室内愈发安静,他低垂着眸,反光镜面照出他的身影,湿润的额发耷在眼前,长睫在眼睑下方覆落一片阴影,很轻地颤了颤。
“啧——”到底还是没能压住,片刻后,徐暮嗤笑着心想,都三十多了,有什么可矜持的。
于是放下手里的水杯,他抬脚走到门边,曲指轻扣了两声。
“怎么了?”水声骤停,门开出一条缝,林彦朝站在里面看着他,头发还在滴水,顺着下颌往下淌,以为他有什么急事,林彦朝只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还沾着滚落的水珠。
这画面很难不让人耳根发烫,徐暮轻抿唇角,问:“需要帮忙吗?”
林彦朝看着他,喉结重重地来回滚落。
男人的生理欲望一旦冒头,就很难往下压,这点徐暮自己就感同身受,所以他开了口,目光灼灼地望着林彦朝,并不忸怩,甚至直白地发出邀请。
“你……”林彦朝刚出声,徐暮没给他反悔的机会,上前一步,并抬脚关上了门。
“我帮你。”他说。
目光沿着唇角、脖颈往下滑,最终落在林彦朝胸口的旧疤上。
徐暮盯着那道疤,缓步靠近,直至情不自禁地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太轻,轻得过于珍重,以至于好像连心脏都被徐暮亲吻了一下,又酸又麻。林彦朝感觉有血直冲上头,尚未得到纾解的反应顿时更加强烈。
忍耐不了,也无法忍耐,他反客为主地握住徐暮的手,将人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徐暮,我说过我很传统。”
不再是徐医生,他叫出徐暮的名字,粗重的呼吸从唇齿间渗出来,“如果今天我把你变成了我的,此后无论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都会忠于你。”
拇指用力滑过徐暮的唇,林彦朝用尽最后一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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