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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师姐》60-70(第15/18页)
第69章 69填满 “为您效犬
吕盛骄有些烦躁。她感觉手指尖空空的, 不自觉地反复揉捻了好多次,才意识到自己或许要点上一支烟。
但她已经进了卫生间,没有洗澡就莫名地出去, 势必会让姜宴起疑心。
他是那样细致又敏锐, 她不是很想在他面前袒露自己的心绪。
在她看来, 恋人之间脱下衣服坦诚相对容易,脱掉面具彻底交心可真是太难了。
想到这里, 吕盛骄打开了淋浴的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声响。
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热水如雨幕般从顶洒淋下。她的泪珠混在水滴里, 一并沿着脸颊滑落, 连她自己也分不清, 她究竟是在流泪,还是只是普通的悲伤。
她是个连面对自己都难以做到诚实的人。
苦涩的感觉从胃里反上心头, 吕盛骄自我折磨一般地反复回味着、咀嚼着, 那苦水里有复杂的滋味,咽不下去, 也吐不出来,只是将她的心脏整个地泡了进去。
她的心就像纸做的一般, 慢慢吸饱了苦水,一点点地皱了起来。
这场澡她洗了很久。出浴时,整张脸都被热气熏蒸红了。她的一双眼藏在一片红色里,教人看不出她哭了多久。
见她只裹了浴巾出来, 姜宴看向她的目光立即避到了别处。
“你……洗完了呀?”他磕磕绊绊地问,心里像是有头小鹿一般,疯狂地乱撞了起来。
吕盛骄轻轻“嗯”了声。她从茶水区拿了瓶矿泉水,打开抿了一口。随后她掀开被子, 整个人钻了进去。
“你还不休息吗?”她问姜宴。声音有些沙哑。
姜宴注意到她声音的异常,但只当她是长时间洗澡后有些脱水,没有多问。
“我现在去洗漱。”他说。
“洗完后还看书吗?”
“不、不看了。”
“那我关灯了。”吕盛骄说着,伸手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了过路的夜灯,方便他等会儿通行。
“好。”姜宴应了声,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残留着些未散尽的她的余味。
不知怎的,姜宴感觉这空气不太对劲,很是压抑。
许是因为方才吕盛骄在里面呆得太久,许是她出来时嗓音异样的沙哑,又许是她急急忙忙要关灯的反常,让他感觉到这水雾迷蒙里有种难言的哀伤。
但这不过是他虚无缥缈的直觉,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作证。
姜宴只能暗自劝慰自己因为备考压力太大而疑神疑鬼,吕盛骄刚刚不过是去商场逛了不到一小时,又能遇到怎样难过的事呢?
就算真遇到了也没关系,他会想办法哄好她的。
半小时后,姜宴走出了卫生间。房间很昏暗,他勉强能看清吕盛骄靠在床头,双眼微闭,不知是否睡着。
他没有惊动她,轻轻地掀开被子,爬到床上。
这时,他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姜宴下意识身体一僵,正要有所动作,却听到吕盛骄低低的声音:“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抱。”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强烈压抑的情绪,于是听话地顿在了原地。他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想吕盛骄现在肯定很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所以才维持着这样别扭的姿势。
没过多久,姜宴感觉到颈项间一热,一滴滴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沿着他的脖子滑落。
她哭了。姜宴想。
他的直觉是对的。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只想她高高兴兴的,猜对了她的悲伤有什么可值得欢喜的呢?
姜宴没有再听她的话。他往她身边凑了凑,转了转身体反过来抱住她。
他看到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牙齿拼命地咬住下嘴唇,努力忍住从唇齿间将要发出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风雨中毫无招架之力的树苗。
姜宴单手搂住她的肩膀,另一手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餐巾纸,轻轻地为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他没有问吕盛骄发生了什么,却听到有极轻极低的声音从她的唇边传出。
起初,他以为是呜咽。随后,他慢慢地听清楚了,是三个字——“对不起”。
他不知道吕盛骄有什么可对不起他的。
无论她今晚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都没有离开他,还安安稳稳地回来了,给他带了好喝的酸奶昔,这就算不上对不起他。
“师姐,师姐。”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好言好语地哄她,“没事的师姐,我在呢。”
“不要叫我师姐。”吕盛骄说,“叫我阿骄。”
“好,阿骄。”姜宴语调软软地喊她,像哄一个年幼的女孩的一样。
事实给他的感觉也正是如此。姜宴觉得此时的吕盛骄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事事精明、样样能干的师姐,只是一个渴望温暖与爱的小女孩。
“今晚发生什么事了呢?是遇到坏人了吗?”姜宴问。
吕盛骄“嗯”了声:“遇到一个讨厌的人。”
“那我把他抓起来好不好?”
“你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姜宴问,“我可是警察呀。”
“警察也不能乱抓人。”吕盛骄的语气变了变。
那个脆弱的女孩不见了,她又变成了往日的吕盛骄。
姜宴感觉有些可惜。刚刚的她可爱极了,然而只是昙花一现。
不过,此时这样也很好,说明她已经从悲伤中缓和过来了。
他仍旧搂着她,侧过脸吻了吻她的唇。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他又问了一遍,“是很难缠的人吗?如果我搞不定的话,喊我师傅一起想办法成不成?”
吕盛骄擦了擦眼泪:“没那么夸张,我遇到蔡令了。”
“蔡令?”
吕盛骄一顿,她才想起来姜宴并不知道这段过去。
“就是 Zeke。蔡令是他本名。”
姜宴很惊讶:“他不好好唱歌,来这里做什么?他明天也要考司法考试吗?”
他清奇的关注点很好地缓和了悲伤的气氛,吕盛骄被逗得微微抿了抿唇角。
“他休假回了这里,说是带亲戚的小孩来玩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她说。
“他一定很烦人地纠缠了你。”姜宴说。
“是啊,是很烦。”吕盛骄叹了口气,“但我不是因为被他烦到了而难过。”
“是什么都是他的错。”姜宴说,“让你难过了就是他不对。”
吕盛骄抿了抿唇:“我知道你现在不很想听到他,我……算了,没事了。睡觉吧。”
眼见她稍微要敞开的心扉即将关上,姜宴急了:“这话说一半的教我怎么睡得着?就算是讲故事也让我挺全了吧。”
“不是什么好故事,你不会爱听的。”
“就算是电影院的烂片,我也从没有提前离席的。”
他执着的劲让吕盛骄不得不松口。
“好吧。我可以说给你听。”她说,“但我真不是有意要影响你的。”
姜宴握住了她的手:“师姐,你也要相信我,我是很坚强的。”
吕盛骄与蔡令的故事并不长。他们本就没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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