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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他万般算计》70-80(第14/16页)
,先闻其声。
丫鬟搬来圈椅放在躺椅旁,夏则茹在则安身旁坐下。
则安拿开盖在面上的书,姐妹二人有的没的聊些闲话。说到后面,夏则茹劝她:“外头越是有流言蜚语,你越是要出门。你如今是一品诰命夫人,谁敢在你面前嚼舌根?若是没抓住,只当做不知道。若是抓住了,当场给她个教训,往后再没人敢议论你。你看人家沈如昭,闹出这么大的事,还不是挺着个大肚子回娘家。”
沈如昭那日的话,点了名道了姓,最难捱的不是她,而是大姐。
则安转头夏则茹,吴府一家子势利小人,二姐日子估计也不好过。
夏则茹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回去了,走到正阳大街时,马车忽然刹停。掀帘看,险些撞到一人。丫鬟来禀,原来是沈既明。
夏则茹下车看躺在地上、抱着酒壶的人。
发冠歪歪扭扭,几乎要散开。头发乱蓬蓬的,间或有虫子在爬。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里嘟嘟囔囔似乎在说些什么。穿的直身,皱皱巴巴,上面混着泥土、酒、好像还有口水,早已看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
夏则茹命人将人抬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让他靠坐在墙边。她蹲下身,拨开挡住面容的头发,用手帕给他擦干净脸。
“表哥,醒醒,看看我是谁。”
沈既明睁开惺忪的睡眼,浑浊的眼里慢慢聚起了光,很快眼皮又垂下去。
“表哥,那日在吴府,多谢你救我。”
“今日我去看则安了,自从上次生病,她精神一直不大好。又因为前些日子沈如昭散布流言,她更不愿意出门。大姐处在漩涡中心,更不必提。吴家都是些什么人,你心里也清楚。”
“父亲人微言轻,我们姐妹三人在夫家过得都艰难。与其日日饮酒,不如干出一番事业来,给姑姑撑腰,也给我们姐妹三人撑腰。若是我们有个做大将军的表哥,必然没人敢再欺负我们。”
话落,沈既明没什么反应。
但是第二日徐隐章就收到了他的调任申请,他想补通州五大营百户的缺。
“他清醒了?”徐隐章问。
藏锋将昨日夏则茹路上遇到沈既明的事说了。
那日宣威侯府闹出事后,听说沈既明提着枪闯了夏府。他那个胆小如鼠的岳父,必然全都交代了。
徐隐章从抽屉中取出印章,在文书上盖章,合上,递给藏锋。
“你亲自跑一趟通州,提前和胡把总打个招呼。不必刻意照拂,但要保住他性命,也别让他缺胳膊断腿。”
当晚则安说次日想去宣威侯府看望夏则清,徐隐章衙门事忙,腾不出空陪她去。原本并不放心她去,但则安无精打采好几个月,好不容易主动提出要出门,他也不敢阻拦,叮嘱藏锋亲自跟着去。
夏则清还是那副菩萨模样,拜佛抄经,像是并未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姐妹二人闲聊过后则安离开,到竹林时有个小丫鬟阻拦,说是近日蚊虫鼠蚂多,竹林里不安全,请则安从莲花池那边绕行。
又是从莲花池绕行。
则安环顾四周,又将手抬到面前看看,确认自己不是在做噩梦。
“无妨,我就从这里走。”
照理说,她现在已经是一品诰命夫人,就算绕到莲花池那边,也没人敢怎么样的。
小丫鬟面露难色之际,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
“怎么,莲花池那边有鬼,你不敢过去?”
则安面色有些发白,扶着衔珠的手转身,斩月立即挡在则安身前。
沈如昭讥讽一笑:“我如今大着肚子,还能将你怎么着?”
则安拉着衔珠准备绕开她走,经过她身旁时,一阵低如鬼魅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去年秋天的事,你不好奇吗?”
尽管很想逃离,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则安吩咐周围人退下,他们并未走远,站在凉亭外,一直盯着这边。
凉亭里,沈如昭幽幽开口:“前年秋天,莲花池畔,秦镇岳一眼就相中了你。本来应该是你嫁给那个老鳏夫,我去做响当当的定国公夫人。”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而后又清晰。
她又做起了那个梦。
前年秋天,她跟着姑姑身旁的红玉来宣威侯府,红玉说竹林有蛇,带着她从莲花池畔绕行。经过池畔时,有个身形高大、面上杀气腾腾的中年男子一直盯着自己看。则安起初并不当回事,宣威侯府常有些武将,有些武将几乎没读过书,偶尔确实会失礼。但那人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她有些恼恨,也瞪回去。
那人非但不收敛,居然还笑了。
她有些慌张,提着裙子赶紧跑了。
去了沈既昂的书房,她虽然在和他理论,却总感觉身侧那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宣威侯府的男宾一个赛一个失礼!
走时,她又瞪了一眼徐隐章。
迷迷懵懵,天地又变得清晰。她站在凉亭中,沈如昭一脸讥笑。
徐隐章从没有对不起她,相反,他救她于危难之时。
她做了什么呢?
恃宠而骄、肆意妄为。利用他的情义骂他、掐他、曲解他、羞辱他。
他想和离,再正常不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恍惚间, 则安看到沈如昭持着簪子刺来,她已经忘了要躲。
斩月一掌推过去,沈如昭踉跄两步, 向后仰倒。
若是摔了,这一胎必定保不住。
沈如昭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
那日闹过之后,徐隐章一面参秦镇岳私自调兵、在凉州时与鞑靼人勾结, 一面向他揭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世。
秦镇岳那个老鳏夫怎么说的?留子去母, 等她生下他们秦家的子嗣再做处置。
笑话!
草莽武夫, 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
秦镇岳早就不能生了, 这个孩子说她从外面找了倌人怀的。
今日若是能杀了夏则安最好, 杀不了……秦镇岳也会因为这个孩子和徐隐章斗的不死不休。
秦镇岳如何, 徐隐章又如何, 还不是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沈如昭满意地闭上眼,迎接自己的反杀计划。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 有人从背后扶住了她。
“千算万算,算漏了你。”沈如昭扯唇, 讥讽一笑。
她转眼看去, 夏则安面色惨白, 像刚从地府里爬回来似的。
这就受不了了?她可是堂堂宣威侯府的嫡小姐,都纡尊降贵伺候那个老鳏夫了。她一个卑微庶女, 只听到老鳏夫觊觎她就受不了了?
沈如昭目光扫视众人,撑着腰大摇大摆离去。
则安腹中涌起酸水,扶着亭中廊柱哇哇吐起来。
沈既明想上前关心,又想到而今身份尴尬, 只好站在原地。
吐了许久,直到再也没东西可吐时,则安才慢慢直起身。
她冷脸屏退一众丫鬟, 待亭中只剩二人时,惨白着一张脸问:“表哥,那日你闯府,父亲对你说了什么?”
沈既明扯出个笑:“是我犯浑,将你的婚事都归罪于舅舅。”
则安像是站不住,扶着栏杆坐下,靠向身后栏杆,仰着脸看他。
“姑姑即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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