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140-150(第7/15页)
耳朵里的。
“如今她只有我一个兄长……”
他话音未落,只感到江叙忽地偏过头,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侧脸,温言道:“去吧,那是你妹妹,你担心她,是应该的。可是你怎么去?”
她话未说完,褚秉文却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如今他被革了职,手上没有兵权,是孤身一人。
他早有思绪,眼下已然是心中有了定夺,于是直言道:“我自己去。”
江叙听闻,手上的动作一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透过一闪一闪的白光,江叙看清了他的面目,只见他说得笃定,显然是不去不行的。
客观来讲,褚秉文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去实在是冒险,而且说不准还会让监军发现其中的端倪,到时候又是一场风波。
可人不能靠着理智渡过一生,这样未免太过枯燥乏味,也丧失了基本的人性。换个角度看,若褚敬澜是她的妹妹,说不准她也会和褚秉文做出相同的选择。
“去吧,纪相崇那边我来应付,你万事小心,尽早回来。”
褚秉文轻“嗯”了一声,而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鼻梁沿着她的锁骨蹭了一下,从颈间一直向上,最后悬停在了她的唇上。
迟迟没有亲上去,只开口说道:“奉书,你放心。我是不会出事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离得近,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泛来淡淡的痒意,偏偏他又不让人痛快,只这样撩拨着人的心弦。
江叙见那一双眉眼微垂,眼中倒映出的满是她的影子,心中略微动容,许是知晓二人即将分别一段时间,是有些不舍,也是有些爱恋。
于是扶着他的头,仰头吻了过去。
她的主动向来都是一触即离,这次却不是。柔软的唇瓣衔住他的下唇,唇齿厮磨,却没有等来意料之内的回应。
她一个愣神,于是睁开眼,只见褚秉文带着淡淡地笑意,目光紧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要看着她是如何主动索求他的吻的。
若是放到从前,江叙总是会觉得害羞,会立刻停了眼下的动作不去理他,可如今算是看透了他这幅模样。
他总是喜欢撩拨她一番,然后等着她主动,再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
谁说将军纯良?他可一点都不是。
念及此处,江叙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臂膀,手落在他有些结实的肌肉上,虽是没将他打疼,但让他品出了几分警告的意思。
于是他乖乖地抬起手扶住了她的后颈,将人往自己的胸中搂了一下,两只胳膊将人环在身前,低头深深地吻了回去,温热的唇交缠在一起,呼吸乱作一团。
次日清晨,褚秉文驾马离去,江叙则是在灶台前研究这个酥糖糕怎么做。
昨夜说等褚敬澜回来要给她做酥糖糕吃,可是如今发现做起来有些费时。但费时也没什么,她如今没有事务在身,时间多得很,费时便费时吧。
她把褚秉文回来的那些乳糖从柜子里翻出来,用刀背碾碎,掺了些糯米粉和芝麻,搓成了一个个团子,准备待会放进蒸屉里蒸。
她正忙活着,院门却突然被人叩响了。
江叙擦了擦手去开门,只见秋水站在门外,面带焦急之色地问道:“褚将军呢?”
江叙侧身让了她进来,答道:“出去了。”
见她神色焦急,江叙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秋水压低声音,说道:“驿站那边,定西的探子又给了消息,说大凉和瓦剌的会议不在今天,是十日之后。这是个圈套,中央的斥候拿到的是假消息。”
江叙猛地反应过来,先前中央给褚敬澜的命令是要去打断大凉和瓦剌的会议,进而让两方决裂。
没想到中央斥候打探到的是个个假消息,是大凉人放出来的圈套。
那褚敬澜……
江叙连忙对着秋水说道:“你去找纪监军,让他派兵把人追回来。”
她说完了话便要往外走,却被秋水及时拦住,只见她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消息来得不正当,边境驿站不合法,江姑娘是知道的。”
江叙站在那里,只觉得顿时进退两难。
活着还是降罪,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好好权衡的问题,可她没有时间再多想了。
她当机立断,说道:“我自己去追。”
秋水没有拦她,只是看了她一眼,说道:“江姑娘,我随你同去。”
江叙没有拒绝,眼下这个时候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个帮手。两个人牵了马从后门出去,上了通往山坳的路。
山路泥泞,实在是不太好走。
昨夜的大雨把土泡得松软,马蹄踩下去能陷进去半寸。滑坡一段接着一段,碎石混着泥水从坡上往下淌,把路冲得断断续续的。
江叙骑术比当初精进不少,马速不减,虽多有险阻,但还算快。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路一路向北,走了大半日,却没有看到行军的影子。
山路泥泞,本就掩盖住了行军的路线,眼下却突然又下了一场小雨,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像是雾气,让人脸上痒痒的。
江叙在一片开阔处勒住马,四下看了看,山路被雨水冲刷,行军留下的脚印几乎完全被抹平了,分不清方向。
她忽地想到了什么,于是偏头问秋水:“那只鹰不能递消息吗?”
秋水摇了摇头,抬手遮了一下打在脸上的雨:“那只鹰认人,不好驯服。我知道的人里只有褚将军有一只,再有就是韩家兄弟了,褚姑娘那边没有。而且这种雨天,鹰飞不高。”
江叙没有再问,继续催马往前。她盯着路边的树丛,忽然发现路边的树枝被折断了,断口还很新,好几棵树的枝条朝同一个方向翻折着。
应是有一队人马刚刚走过。
两人沿着那条被弄乱的路往前跑了一阵,在山坳底部发现了一串杂乱的脚印,马蹄印和靴印混在一起,往西北方向的低洼地去了。
两人对了一眼,立刻驾马顺着方向追过去。
雨下了许久,两人的身上都被雨水淋透,视线也有些模糊不清,顺着树木的痕迹追出去了一段,却在一个拐角又失去了指向。
迷茫之际,江叙抬头看了一眼天,只见一只鹰正在二人上方的低空盘旋,飞得踉踉跄跄,是翅膀已经被雨水浸透。
秋水也看见了,她试着吹了一声口哨,那只鹰却没有落下来,而是转了方向,朝溪谷下游一片塌陷的坡地飞了过去,像是刻意指使着二人跟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那只鹰的方向跑了一段,坡地尽头是一段塌陷的碎石坡,石头间夹着泥和断枝。
那只鹰倏然落下,身影落在一片树林之后。前方行路险峻,碎石密布,树林茂密,人走要快得很多。
二人来不及多想,翻身下马,顺着树林往里走去。
江叙跑了几步,忽见在碎石堆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江叙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险些跌倒却硬生生地站了起来,目光越过了满地碎石和断枝,落在了褚秉文身上。
他倒在血泊中,身着软甲,佩剑落在身侧。身边的血水被雨水冲淡,但身上的伤口还源源不断地有鲜血流出来,顺着碎石渐渐蔓延到江叙面前。
悲痛至极,原是说不出话的。
江叙愣愣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张开嘴想叫他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茉莉小说 www.mol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