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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造神二十年》50-60(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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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夫人是怎么养孩子来着?
穆夫人虽然时不时糊涂,却总在清醒时,记得给她更多关爱。
但穆夫人那套溺爱,她没做过,也做不来。
“唉,养孩子头疼。”
临到要养孩子了,孩子都大了,早过了要她照拂的年纪。
如今这孩子被养坏了,要扭转回来,简直比攻城拔寨都难。
这还只是一个。
还有韩飞镜没照过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性格。
……算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还是睡觉更要紧。
李行弱把被子一拉,蒙住了头。
接下来几日,也没别的大事。
最要紧的一桩,就是韩复岑已经派人押送袁盛去朝天城受审,然后把收押的前朝余孽推到市曹上斩首示众。
斩首这日,李行弱没去监斩,只是站在人群中观刑。
刽子手抡起鬼头刀,在百姓倒抽凉气声中,刀光落下,血溅三尺,几颗人头齐齐滚落在地。
老万那颗头颅滚落出来时,眼睛还睁着,把伏维则唬得往后一跳。
她拍着胸口,忿忿地说:“我们在他手里时,可没少受罪。最惨的还属那些流民,天天遭他们毒打……落得今日下场,是他们罪有应得。”
僧侣进场诵经超度时,李行弱已经转身,带着谈治玉、伏维则离了刑场。
“字画卖了多少?”她一面走,一面问。
谈治玉回道:“算上那些首饰,统共三百三十两。”
李行弱:“不错嘛,赚了不少。”
“没办法,东家最大。”谈治玉语气里带着认命的调侃。卖身契都捏在她手里了,他只能努力做拉磨的驴了。
他这么识时务,李行弱很是欣慰,接着问:“那我们如今手头现银共有多少?”
谈治玉心里早就有一本账,张口即答:“二万二千三百七十两整。”
这些日清点下来,废窑里的兵械和养在村里的骡马,都尽数归到高希夷手里。那些镇压收编的私兵部曲,也都由他充作了民夫役使。
至于李行弱应得的那一份,都全数折成了现银。
“竟有二万多两!”伏维则竖起两根手指,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么有赚头?”
谈治玉:“可惜那些骡马品相普通,作价不高,否则还能更多得些。”
李行弱问:“那你说,如今哪里能买到好马?”
谈治玉:“我只知道西瀛的骏马体格雄健,耐力十足,多是从周边国家高价购买。至于境内,我这阵子也听闻一些,西南诸地如今是最大的马匹供给地。”
西南供应马匹,李忠也提到过。
李行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那明儿一早,我们去马市瞧瞧。”
她得对比各地的马匹质量和市价,熟悉了行情,等回到龙城,再根据情况决定马匹供应数量。
至于眼下,时候尚早,先去耶律将军府上走一趟。
耶律烽今日恰好休沐,闲居在家,倒是没料到她会造访。
“末将这府邸年久失修,不太入眼,让大行台见笑了。”
他衣着简朴,居所也不奢华。怕李行弱不适,将人迎到前堂后,特地将平日不怎么用的锦席搬了出来。
李行弱道:“是我这晚辈未递拜帖,便贸然前来,让老将军受扰了。”
耶律烽:大行台言重了。末将闲居无事,只怕大行台不肯赏光。”
李行弱让伏维则把见面礼送上。耶律烽谢过后,催促婢女速速上茶。
李行弱在上首落了座,打量起来这间府邸的格局与陈设。
南方为了通风防潮,会将窗户做得更宽大敞亮些,为了降温消暑,会在庭院开辟水池,种上许多竹木。同时,也因为竹木繁多,家具也多偏向竹木。
至于用具,不似朝天的贵族,偏爱金玉琳琅。这里青瓷素器随处可见,更好清雅之风。
作者有话说:
腊八节会吃腊八粥吗?
第52章
在她打量的间隙, 婢女送来了两盏煎好的香茗。
耶律烽道:“南地惯吃煎茶,不知大行台是否吃得惯?”
李行弱单手托着青瓷茶盏,茶香直往鼻子里钻。
“我长在北地, 虽然惯吃酪浆。但这煎出来的茶风味醇厚,也很对我胃口。”
她品尝了一番, 放下茶盏,开口告知自己来意:“今日冒昧来访,一是为探望将军, 二来是初来乍到, 对南境多有不熟,想向老将军请教。”
耶律烽:“大行台有事不妨直言, 末将必知无不言,请教万不敢当。
李行弱放下茶盏:“我见老将军为人诚恳磊落, 就直言了。我虽关心战事,但到底隐退多年, 朝廷内外诸多事情都很陌生,做起事来阻碍颇多。”
耶律烽捻着胡须:“这些时日下来, 大行台想必也看清了。这南境已是高希夷的势力范围,他在此统军多年, 心腹党羽遍布上下。”
“也就太安郡这几个州县,因为朝廷有人插手,方才没有完全落入他手。大行台这次剿匪,反倒给了他一个清除异己、扩张势力的机会。”
李行弱:“我剿了流寇, 把袁盛拉下马,惩办了贪墨赈灾银的县官。空出来的缺正好让他安插自己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整个南境掌控在手里。另外,他还得了军饷、一千多部曲私兵、大批马匹和兵械。”
她不置可否地总结道:“这确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换成是我, 也愿意出兵协助剿匪。”
耶律烽笑道:“大行台可是觉得亏了?辛苦谋划一场,为他人做了嫁衣,自己却没落下多少实在好处。”
“那可不见得啊。”
李行弱眉梢一扬:“北地作战,辎重很难跟上,有时候甚至还要舍弃甲胄负累,以求速战速决。当年我组建龙盾军,正是为此。故而在我看来,为了最终胜利,就不要惧怕舍弃眼前的利益。”
耶律烽听了,心中不免动容:“大行台的眼界,末将敬佩。”
李行弱摆摆手:“据我所知,老将军不肯攀附高氏,这便等同与他高希夷为敌。将军目下处境,怕是不太妙。”
耶律烽苦笑,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些:“大行台说得极是”
他虽不喜官场,但到底也是行军打仗多年的将军,哪能看不出高希夷的盘算:“此次他派我协助剿匪,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匪寇荡平,功劳归他;匪寇不平,我因剿匪战死,正好剔除了他的心头之患。”
“那将军可想到了退路?”李行弱问。
耶律烽摇头:“末将年少从军,所求不过是边境安稳。如今虽然困在此处,不得施展,但只要战事需要,用得着末将这把老骨头,自当赴汤蹈火……至于退路,从未想过。”
李行弱轻叹。
有报国之心,却不得重用;有守土之能,却遭人排挤。
这何尝不是朝廷的腐败。
她道:“将军也要为家里小辈着想,这有后路总比没有好。”
出于对同袍的爱惜和敬重,李行弱不忍见他晚景凄凉:“我有心助将军脱离困局,将军可愿?”
耶律烽笑容里带了些苍凉:“大行台的美意,末将心领了。末将年事已高,实在帮不上大行台什么忙。何况,南境离了末将,只怕更叫高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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