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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40-50(第13/16页)
给自己挂彩的地方处理处理,不管徐北枝愿不愿意,一路抓着她的手,往落子山阴处走。
到了一个地方,他停了下来。
此处与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反正整个落子山阴都共享一副模样——都是土,没有活物的土。
可江映川一路走来,只觉此处灵力最为充沛,土也比其他地方的要深些,只站在上面,脚下便传来强劲的冲力,是有东西想破开土层。
要下一个涉及人数如此之众的咒,单凭一己之力远远不够,还须得借助旁物,以全此阵。
这地下的东西,或许就是背后人的“帮手”。
徐北枝不理人,江映川也没什么同旁人解释的兴致,只道:“我将破咒,需要你们在旁护阵。”
他正想去叮嘱徐北枝,却见她已自觉地走到一旁,手腕翻腾便施了个今早的防御术,分毫不差。
楚秋站在徐北枝对面,如法炮制,而冯熙之并非修士,退居一旁看顾是否有人闯入。
江映川踏进中心,四周是由灵力竖起的防御阵法,他掌中汇聚灵力,而后脚尖轻点腾空而起,将灵力散入落子山阴各处。
在闭眼的一瞬间,他脑内闪过很多影像——宽厚和蔼的老妪坐在凳上打线衣,乐呵呵地等儿子归家;天真烂漫的少女拍手为老父做的竹蜻蜓叫好,拿着它撒开了欢儿……
这无疑是被迫变成赤瞳人的百姓前身。
除去这些凡人记忆外,另一种冒着黑气的怨念也不容忽视,它们咒骂、呜咽、嚎叫……各种声音各相交融,一句完整的话也分辨不出,置身其中,只觉处于百沸滚汤中,也被这极端的怨恨牵着往里走。
怪的是,徐北枝所护那端的怨念比楚秋多得多,许是她灵力不如楚秋,怨念看人下菜,一股脑地跑她那边去,妄想阻断破咒。受此影响,她的面容也显然痛苦些,但咬牙强撑着,手上又迸发出更强的灵力。
江映川加快动作,嘴中默念信函上的解咒方法,双掌分开将灵力扩散得更开。
“……赤瞳怨咒,今我所开,破!”
话毕之际,汹涌灵力卷过落子山阴,地下蠢蠢欲动的怨念平息;散落各地的赤瞳人停止哀嚎,诧异地看着四周;远在城主府中的赤瞳人血目褪去,神志恢复,不解自己身处何地。
落子山阴的暗色似乎淡了些。
江映川落到平缓的地面上,脑中划过一丝疑惑: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怨念?
但这个念头只轻掠过脑海,因为现在还有件更紧急的事摆在眼前。
他过去,对冯熙之道:“接下来就靠你了。”随后,连招呼都没跟其余两人打就御剑飞走了,转眼连背影都不见。
徐北枝更更更气了。
这一路走来就没见他御过几次剑,再远的距离也乐呵呵地用腿走,还说什么锻炼体魄,唯一的那次就是为救徐北枝飞上蜚蠊的山洞。
现在同她置气,居然一刻也不想和她待在一起,这就飞走了?!伤口也不包扎一下,痛死他得了!
冯熙之:“我还需安排驻守在外的府兵将落子山的百姓抬回去,你们——”
“我回去!”
徐北枝一抹眼下的黏土,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楚秋连忙追上:“北枝等等我。”-
夜色浓重,室内仅一盏烛火亮着微薄的光芒,随时要熄。
徐北枝手上拿着一朵在路旁随意摘的花,那花本是赶着秋色开的,花瓣层层叠叠极为繁盛,被这双无情手蹂躏得只剩一片瓣,正孤零零地在花蕊旁瑟瑟发抖。
“……不去。”
徐北枝将最后一瓣摘去,下意识地皱眉,很快,她就对自己生起气来,将空茎扔在地上。
她皱什么眉?
她在揪花瓣纠结去不去找江映川的时候,他在干嘛?分明两间屋子挨着,但她回来这么久了,他就没出来过,更不用提解释一下了,连冯夫人都为她的满身污泥而诧异,还请了大夫诊治,旁屋的门却始终没开过。
而她还在为花瓣结果是“不去”而烦躁?!
滑天下之大稽!
她冷嘲一声:“徐北枝,你要不要这么没骨气?他不来找你,你就非得眼巴巴地追上去吗?”
徐北枝掐断灯芯,在一片沉寂中翻身上床,闭上眼,将被子拉到头顶,把脸遮了个完完全全。
眼皮本来的肉色都被黑黯吞噬殆尽,她却没有丝毫困意,耳旁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楚秋的话。
“修士有法术傍身,凡人对上后便无反抗之力。是以凡是修道之人,皆以守护凡人为自身职责,不可伤人。若有特殊境况,可依情况处理,但底线是……不能杀人。违背此规者,修盟将处以刑罚。”
“那赤瞳人虽举止有异,但只是被下了咒,终归是凡人。”
修士之责为护人。
所以,江映川知道会有源蜚找来的情况下依然为小女孩驱蜚;冯平钻了个空子,并未直接用所学术法伤人,而是引诱凡人,或是下令让手下去做。
徐北枝觉得不可理喻,那她要怎么办?
站在那里等发了狂的赤瞳人杀吗?
人不是机器,刚听到楚秋的话时,她还处于混乱气愤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她突破大关后开心地想同江映川讲话,却对上他冷冰冰的眸的那一幕。
太冷了,她只觉满身的热意与畅快凉了个透彻。
她那时候的话也带了些自己也没察觉的委屈:“可我也不知道啊,他不能跟我说吗?为什么要一句话也不告诉我?”
江映川没出过门,徐北枝又何尝不是?她闷在屋中,连楚秋叫她出去吃饭也没答应,最终还是让丫鬟送了进来,可也只是原封不动地端了出去。
一个下午过去,她冷静了些。
这一路走来,江映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清楚,把宗门的话看得比天还重,当时那样……其实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他们只认识了一月,哪比得上十九年来奉为至理的东西?
想通这点后,徐北枝的唇边竟扯出一分不该有的苦涩。
但她仍固执地不想先去找他,心中隐隐的期盼从天明晃到了天暗,再到此刻,随那盏灯灭掉了。
榻上的被不动了,房内真正意义地静下来。
良久。
徐北枝“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火烛复明,照亮整个寝屋,她捡起那根花茎,掰扯成了三段:“去,不去,去!”
到底如何,吵过一番才算数,这么憋在心头算个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受罚 为什么要自
一开门, 徐北枝就被潮湿的水汽扑了满脸。
混着秋凉的暴雨漭漭浇下,顺着屋檐连成珠帘, 暗黑发沉的夜色则是帘后的画像,隐隐绰绰。
门窗一直紧闭,她竟不知外间何时下起了这么大的一场雨,简直是奔着不砸死人不罢休的势头去的。
好在江映川的屋子就在旁边,徐北枝连伞都没拿,双手挡在头上亟亟敲门。
豆大的雨滴可不分人还是物, 一视同仁地砸下,徐北枝的手背很快湿透,可门却还没开。
她不死心地又拍门,还喊了几声。
没开。
不对。
徐北枝心头浮上一丝奇怪的感觉。
这不对劲, 江映川就算生了天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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