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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鸾玉昭昭》60-70(第10/22页)
坐下先吃了,慕淮之却没陪她,只说:“我去换身衣裳再来。”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玄色衣袍濡湿了一片,还有一丝铁锈的味道,又有些腥……然后她明白,那是血的味道。
他杀了谁吗?或是对谁用了大刑?
须臾,慕淮之换了身宝蓝色锦袍来,坐在她对面,一边执了筷,一边看她,发现她老是盯着自己看,他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便住了筷,问:“本王脸上有东西?”
南宫蘋摇摇头,比划:
我想和王爷商量一件事儿。
慕淮之沉了沉眸光,道:“何事?”
她放下筷子,比划:
我想治自己的哑症,师父应是有法子的,所以我想去玉清宫住一段时日。
慕淮之却说:“你我马上便要大婚,岂有新娘子去别的男子那里住着的?”
她一愣,竟把婚事都给忘了,于是笑了会儿,又比划:
那大婚之后我再去师父那里吧。
“不准去。你师父到底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南宫蘋比划:
可我不想一辈子是个哑巴。师父肯定能替我治的。王爷不想我以后可以陪你说话么?
慕淮之沉着脸,一拉就将她拉了过去,抱腿上箍着腰,重重地亲一亲她的小嘴儿,道:“天下名医不止你师父一个,本王可替你搜寻名医来治。”
南宫蘋很天真,比划:
但师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名医。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
这话倒把慕淮之弄得哑口无言了。小哑巴也长进了,还知道怼他了,且有理有据。
慕淮之抱着她半晌,沉吟着,一面想到虚元。若他直觉没错,这一次她被绑,虚元不会毫不知情,他又会卜吉凶,怎么会算不到她有灾?却还是放任她遭了此劫。
吃了饭,慕淮之叫了医女绮雯来府上替南宫蘋查看身上可有什么别的伤,绮雯验过后说:“小姐无碍,身上只有些皮外伤,擦些化瘀生肌的药膏即可痊愈。”
于是南宫蘋洗了澡,让红菱替她抹了药膏,这药膏清凉,味很重,不过她身上自带体香,这些药膏也盖不过去,所以慕淮之盥浴后来她房里,闻见这样馨香,没忍住,又压着欺负了一番。
她红着眼睛咬他的肩膀,他也没知觉似的,任她咬,一面手从下摆伸进去,抚弄她光滑脊背,按压着那微微凸起的脊骨。
她并不很瘦,肌肤盈润,加上抹了那药膏,因此摸着很是滑腻。
这样被他按着也有些舒服的,南宫蘋就没抵抗,只闭着眼享受他的“伺候”,后来不知怎么就失控了……他埋首下去,先亲了亲,又伸舌,直弄得她想叫出来,却是不能。
她呜呜呜的,又哼几下,泪花从眼尾冒出来,两手先是紧紧拽了被褥,后又忍不住抱了他的头颅,拼命地压向自己。
慕淮之抬了脑袋,眸色暗得可怕,不等她反应,他已再度埋下去,重重地吮吻。
忽然,她脑子里一白,瞬间什么也不知道了,待有知觉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泡在了浴桶里。
慕淮之叫了红菱杏儿进来服侍,他则出去,因他也要盥洗。
泡了好一会儿,南宫蘋从浴桶里起身,杏儿和红菱忙拿了浴巾来裹住她的身体,只见她身上颈项上锁骨处到处都是粉粉的痕迹,这还不算,竟连大腿根也有,且这儿是重灾区。
杏儿和红菱虽也看过那些个册子,却没经过事儿的,因此脸红耳热起来。
杏儿压低嗓红着脸道:“王爷怎么如此……难不成要把小姐整个都吃一遍么?”
红菱笑,说:“可不是么,真成婚了到那时,小姐也不知受不受得住,希望王爷届时能怜香惜玉些。”
南宫蘋心里疑惑为什么自己受不住,但又不愿细想,今日王爷“伺候”得她很是舒服,要是以后也是如此,那他想吃就吃好了,她应该受得住的吧?
慕淮之盥浴回来已是四更天了,他命人退了出去,放下帘子和帐幔,又熄了灯。
她正窝在榻上摆弄几上的瓶瓶罐罐,慕淮之也不打招呼,抱了她就往床榻走,她被扔进被褥里。
他压下来,亲了亲她,她躲开,裹了被子摇头,意思是不要亲她了,今天已够了。
“才伺候了你,就翻脸不认人?没良心的小哑巴。”
他掐了一把她的脸,一手扯开被子,将她整个抱过来,又盖了被,拥她躺下。
她想到什么,又坐起来比划:
王爷怎不送我回南宫府呢?
“你出了这样事,本王不放心,等大婚前一二日送你回去即可。”
她笑了笑,比划:
别人会说闲话的。
慕淮之漫不经心,挑了她的发丝缠绕在指上轻嗅,说:“谁敢?”
她顿了顿,又比划:
王爷今日杀了人么?
“谁和你嚼舌根?”
她摇头,比划:
我闻见你衣裳上的血腥味儿才问的,没人和我嚼舌根。
慕淮之冷了冷目光,道:“本王在战场上,杀的人更多,怕了?”
她摇摇头,比划:
不怕,王爷在战场上杀人是保家卫国,不一样的。
慕淮之搂她过来,心下沉了沉。
他虽曾修道,却是不信命亦不信问卜吉凶一说的,可因为她,他竟有些动摇了……许是他杀孽太重,才累及她么?
一时揽紧她,沉了嗓:“虞中孝奸淫掳掠,死有余辜。”
她点点头,心里恨及那虞中孝,也常听闻虞中孝在族里目无法纪,族里那些没什么势力的兄弟的妻女稍有姿色的全都被他奸~淫过,若不是太后是他的亲姑母,他早死几百次了,所以他今日毙命一事,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又过十日,很快便是六月初六了,只还有几日大婚,南宫蘋便回了南宫府待嫁。
南宫家出了一位王妃,南宫府自然也跟着水涨闯关,送礼的攀亲的,这些日子络绎不绝,南宫府可谓是门庭若市,薛氏已快应接不暇。
因南宫府出了王妃娘娘,又有人打听到王妃的长姐还没有许人家,于是有心和摄政王做连襟的,便都借机来拜访送礼。
这天有个官媒婆带了几个有身份的婆子来,薛氏盛情款待了。
那官媒婆吃了茶,说:“这家的哥儿人是极好的,今年刚弱冠,虚岁二十一,和你家大姐年纪也相仿,家里现有几个人在朝中做官的,虽不是一二三品的大员,却也是清贵世家,这哥儿已中了举人,家里排行老二,那老大病弱难养,将来怕是这二哥继承家业的,家里又有人做官,想来这二哥将来要在朝中谋个好差事也不难,且家里几处庄子每年都有近万两收成,你家大姐若是嫁过去,是极有福气的了!”
薛氏一听已是动心,后来又托人打听了几天这家人,有1奸淫掳掠是准的,那家人也天天派婆子来当说客,薛氏怕这门亲事跑了,便做了主,允了这门婚事,给南宫茗定了亲,二家说定了,等摄政王的婚事一办完,就要选个吉日来下聘的。
南宫茗却不愿意,在家里大闹了一顿,天天鸡飞狗跳的。
薛氏气急,一日,吃了午饭就去女儿那里骂道:“从前给你说的那些你嫌是小门小户不愿意去也就罢了,这会儿子给你找的人家可是京中大户,这哥儿的老爷在工部任郎中,正六品官儿,不小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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