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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鸾玉昭昭》60-70(第4/22页)
推了推,后来又觉着身上热热的,但是也有些舒服,便不推了,由他又亲又弄的,最后缩在他怀里,眼尾都是媚态。
因外边红菱杏儿等人都去了外边做事,这里也没人把守,一个按时来添茶的小丫头便进来了,这丫头也以为摄政王在外边厅上呢,哪里料到一进门,就看见她家三小姐被王爷抱在腿上亲……
丫头吓坏了,脸红着退出去,不甚踩空了台阶,茶盏就摔了,一个嬷嬷闻声便过来骂:“你昏了头了还是没吃饭?连盏茶都不会端了!”
那丫头只好收拾了碎片下去了,也不敢说里边主子如何如何。
南宫蘋早被那噼里啪啦的声音惊了惊,推开他要跳下去,他只圈住她腰,一边替她拢好衣裳,一面整理她的发鬓,从地上捡了刚刚掉落的珠钗,插进她发髻上,沉嗓道:“蘋儿今日好乖。”
“……”
她不忿地比划:
是你强迫我的!
“待成了婚,这样的事天天有,你早些习惯也好。”
“……”
南宫蘋一想到婚后要每天被王爷这样那样,心里已有些退却了,虽……这样还是有些舒服的,可是又哪里怪怪的,她好热,却得不到疏解,也不知如何才能疏解的,于是低头默了默,半天也没抬头理他。
慕淮之以为小丫头被他这番对待生气了,遂柔声哄道:“本王已尽量顾及你,没用力,你还要本王如何?嗯?”
说着,又亲了亲她的小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去。
慕淮之一怔,旋即搂紧她,任她亲了亲,问:“还要亲亲?不怕肿了?”
她退开来,比划:
王爷不要亲肿我,以后每天让你亲亲,王爷不要碰了……
“你指哪里?”
“这儿?”
她摇头,他沉了眸:“莫不是……这儿?”
她小脸绯红,又点了好几下头。
慕淮之暗着眸色。
小丫头早已受不住,把眼闭起来,在他怀里瑟瑟颤了颤,他吻上她唇。
片刻后。
南宫蘋缓了缓,慢慢睁开眼,慕淮之已放了她在榻上,去外边,一会儿进来,手里拿了块巾帕擦手。
这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几欲挑开薄薄绸布,她害怕拼命摇头,他方住了手。
她低头细想了方才那般,已是耳朵滚烫。
慕淮之洗了手,把她抱进里间放床上,开了箱柜,找了套贴身衣物,一面放下帐子,回来问她:“可要本王替你换了?”
她猛摇头,推他出去,他便立在帐子外,衣裳扔进帐子里,说:“不若先洗了澡再换?”
她不依,迅速窝在床上换了贴身衣物,又穿了外衫,掀开帘子,慕淮之还在,他坐在榻上,翻她的医书,又拿起案几上的瓶瓶罐罐看。
她走过去,对他比划:
王爷那里还缺安神的丸药么?
“你前些日子和本王闹别扭,不是已做了两三年的?如何还缺,本王现只缺一样。”
她眨眨眼,比着问:
是什么?
慕淮之搂她过来,咬了一下她的耳珠:“缺你。你若在,那些丸药尽可扔了,吃你便可。”
“……?”
南宫茗摇头,比划:
不要吃我,我给王爷做丸药,做多多的。
“不要丸药,就吃你。方才谁红着眼睛要本王伺候的?口是心非的小哑巴。”
“……”
南宫蘋红着脸蛋儿低下脑袋去。
夜色已深,端韫夫人等人已要打道回府,让一个小丫头来催,慕淮之让丫头回去,说他就来,一面进了里间,把南宫蘋抱过来,说了些话,忽想到这些天他在玉清宫运功逼毒时,偶然在虚元的屋子里寻到一封信。
他对探听他人私密并不热衷,只是,那封信的信封却是用的澄云堂专供王府的纸,那信便出自摄政王府,府上还有谁人与虚元有联系?便只有南宫蘋了。
因这丫头与虚元之间有些关联,他也曾疑过虚元和她有什么,便将那信拆开看了。
信上内容平常,不过是徒儿问候师父的话,小哑巴还要虚元来喝喜酒,最后,她问询师父能否替她治疗哑症。
他对此,甚是疑虑,遂提早将毒逼了出来,却因急躁,那合欢散的毒是逼出来了,可却将他体内另一味毒勾起。
此毒是在十年前种下的,下毒之人除了太后别无旁人,只是太后本想要他的命,却不知他所习内功心法还有疗毒功效,遂这毒没有要了他的命,却不能尽数排出,这毒便盘旋于他体内已十载。
太后以为这毒他已解了,所以才有了三年前给南宫蘋种千岁寒毒一事。
而这毒,虽不如千岁寒阴毒,却是十分难排。
医女绮雯亦对此束手无策,只告诉他,此毒出自南疆,若要解,需得深入南疆寻得那里一位号“圣手毒医”的巫医才能解,而他已派人搜寻这巫医十载,至今杳无音讯,那些探子来报,说也许巫医已不在人世。
近来,他体内被合欢散勾出的余毒频繁发作,绮雯诊脉后告诉他,此毒已残留太久,凭他的内功已经压制不了下一个十年,若再无解药,他恐怕只有三五年寿了。
因此,他不能再等,他要做的事,自然还有很多,但她是最紧要的一项——
他要娶她。
说他自私也罢,大宴的摄政王他都做了,何况娶她一事?
若他真只剩三五载之寿……她以后若要改嫁,便随她。
但只他在一日,她便只能是他的.
夜色凄迷,王府众人已安歇,外籁俱寂,范柏提灯,去东角门开了门。
虚元天师已在外久候。
范柏躬身道:“天师又不是不会轻功,一堵高墙如何困得住您?何必在这里等开门。”
虚元也不答话,只揣了拂尘走进来,云衫飘逸出尘。
范柏也是纳罕,因虚元天师的头发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怪吓人的。
于是便问:“天师这头发,怎又白了?前些天我去玉清宫给王爷送东西,您这头发还是黑的呢。”
虚元道:“走火入魔而已。”
“……”
而已?
范柏见天师也不说别的,自己也不好多问,只提了灯走在前边,引了天师进府。
天师路过槐香院前,住了步子,问:“她不在这里?”
范柏答:“小姐回南宫府了,六月初六是王爷和小姐大喜之日,天师要来喝杯喜酒。”
虚元:“那日我要闭关,不来了。”
范柏:“小姐是您徒儿,怎也不来?”
虚元:“我头发又白了,要闭关。”
“……?”
范柏嘀咕:“您这头发不是已白了好几年了吗?怎还在意这个?”
虚元:“黑发更英姿勃发。”
“……?”
范柏已经不愿意和虚元对话了,因他们这些修道之人说话很是天马行空,说白了,就是神经病。
走到蘅逸轩昭仪堂前,范柏忽然问:“天师怎知小姐不在府上?”
虚元抬首,望了眼月色,说:“她身上的香已比三年前更盛,院子里却闻不到,所以猜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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