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30-40(第21/29页)
女史官,姓齐名良,所修《大赵书》至今仍是读书人必读之作;大赵镇守西陲的女诸侯,姓穆名兆,保西境安泰二十年……若你学识浅薄不曾读过这些,总该知晓本朝开国时,辅佐幼帝的刘太后,攘外安内,一统南北,更收复了被北戎侵占的两州国土。”
陆瓒随口点出几段史实,轻蔑地睨着张口结舌的男子,冷哼道:“你口中卑贱的女子,生了你的身,养了你的儿,却还要被你诬蔑为卑贱,不孝不悌,殊不知最卑贱的,便是你这种人。”
围过来的路人鼓掌叫好,原本聚在一起的书生与那烧书者心思相同,个个恼红了一张大脸,却辩无可辩,驳无可驳,陆陆续续讪讪溜走。
那烧书之人原本就被两人轮番教训得无从应对,围观助威的看客又散了大半,瞧热闹看笑话的倒多了起来,此刻一脸羞愤,接着焚书也不是,落荒而逃也不是。
越来越多的路人对着薛缨和陆瓒这对气度出众的璧人议论纷纷,薛缨偷偷拽了拽陆瓒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这里没事了,我们快走吧。”
方才还侠肝义胆的薛缨这会子想低调些。此处乃是京畿之地,他们衣着服饰又显眼,万一被人识破身份,虽说行得正坐得直,也怪尴尬的。
陆瓒垂眸瞧着收敛起利爪的妻子,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勇气可嘉,却也并非天不怕地不怕,小心思还挺多。
两人手挽着手,从围观的人群中“逃”了出来。
巷口的喧嚣渐渐远了,春日的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薛缨走着走着,忽然笑出声来,侧头望向陆瓒,眼睛里亮晶晶的:“夫君方才那一番引经据典,把那书生骂得脸都绿了,真是痛快!”
陆瓒弯了弯唇角:“夫人也不遑多让,三言两语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薛缨骄傲地挽紧陆瓒的手臂,惺惺相惜地往他身上靠了靠,隐约隔在两人之间的薄冰在这一刻悄然化开。
陆瓒那条手臂僵住不敢乱动,生怕惊飞了归巢的鸟儿。假如她可以一生挽住他的手臂,他情愿永远为她停住脚步。
薛缨察觉到陆瓒的僵硬,困惑地看向他,鼻腔里发出一声询问:“嗯?”
陆瓒耳尖微红,清了清喉咙,思维敏捷地训了个话题,掩住自己的僵硬,道:“夫人仗义执言,自是好事,但下回不可如此鲁莽行事了。方才那般场合,万一磕碰着你可怎么是好?总得先顾着自个儿的安危。”
薛缨不爱听,哼道:“方才有夫君跟着我,我才敢上前去呀。独自一人的时候,我自然识时务的!”
她柳眉倒竖,两腮鼓鼓,杏眸毫无杀伤力地瞪着多嘴的陆瓒,表达不满。
陆瓒呼吸微滞,一股热血涌上胸腔,灼烫着肺腑。
他手腕一转,忽然牵起了薛缨的手,拉着她往一处窄巷走去,步子越走越急。
薛缨不明所以,跟着紧张起来,左顾右盼观察周围情况:“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刚才那伙人来追我们了吗?”
薛缨跟着陆瓒走进空无一人的巷子,因着狭窄的缘故,连阳光都照不进来。
“究竟怎么了?”薛缨愈发觉着反常,莫不是街上遇见了什么仇家?要躲进来避避?
正困惑着,颀长的身影压了过来。
薛缨没反应过来情况,便被人模人样的陆瓒抵在墙壁上,吻住了唇。
薛缨前日的无助仿佛还残留身体里,腰肢一软,险些贴着墙壁滑落。
男人的大掌按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坠势,身体紧紧贴住她,愈发用力地吮吸。
薛缨被吻得晕头转向,就在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陆瓒终于放开了她。
薛缨边大口喘气边控诉此人的不端行为:“君、君子不欺人暗室,你……你怎能欺我于暗巷啊!”
陆瓒的胸膛也在重重起伏,将呼吸克制得极其缓慢。
阴影中,他露出一个并不良善的笑,凑近薛缨红彤彤的耳尖,低声道:“夫人没发现吗?”
“……什么?”
“在夫人面前,我早已算不得君子。”
“那、那也不可在这种地方……”薛缨甚至没心思反驳他的君子论,不安地盯着巷口。
此处虽然隐蔽,但相隔不远便是主街,万一有人拐进来,岂不是丢脸丢到京外了!
“那我们回府再亲?”陆瓒顺着薛缨的思路,若无其事地下套。
“回府也不能亲!”薛缨好险没被这人绕进去。
“那便今朝有酒今朝醉……”后面几字已被吞入唇齿,陆瓒紧紧揽着薛缨柔若无骨的腰肢,急切又缓慢地品尝她的粉唇。
回到下榻之处,薛缨坐在妆镜前,发现自己的唇脂已经被陆瓒吃得一点不剩,就连脸上敷的薄粉也被蹭花了,幸好她原本敷得不厚,不仔细瞧便看不出来。
但在窄巷中被人亲吻的羞耻感还灼烧在脸上,薛缨愤愤盯着铜镜里蹭花的妆容,攥紧了粉拳。
回京的翌日,薛缨与卫芳洲约在东市,要去凝香斋买新调的妆粉,据说持妆效果极佳。
春光和暖,新裁的春衫已然可以上身,街边摊贩也如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两人从凝香斋出来,边走边看,倒也惬意。
行至一处,两人被一个小童拦住了去路。
小童一看便是大户家仆,极有规矩地行礼,对薛缨道:“见过淑人,我家主人是昭勇将军府行二的李讳公子,想请淑人借一步说话。”
李讳?昭勇将军之子……羽林左卫亲军指挥使家的李二公子?
昭勇将军府与长宁侯府素有交情,但薛缨一个女儿家与他家的公子却鲜少打过照面,更别提有什么交集值得私下面谈。
只见李讳远远立于街角,朝她遥遥见礼。
卫芳洲要跟着同去,那小童却道,李二公子要与薛淑人单独说话。
这便有些蹊跷,定是要紧之事。卫芳洲远远看着,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会面的主仆几个,一旦发现不对,随时准备喊人。
李讳亦是年轻一代中的俊杰,当初在马球场曾与嬴昙和柳荆一队,与陆瓒交战过。这日他一身玄色劲装,腰背挺直如松柏,颇有青年武将的凌厉气势。
“李二公子,开门见山吧。”薛缨摆出洗耳恭听的态度,心下却悬着,预感到接下来听到的事恐怕非同小可。
李讳也不想节外生枝,礼貌地垂眼不去直视薛缨尊面,开口说出的字句却极其冒犯:“淑人可知,当初为何会被赐婚陆大人?”
薛缨眉心一动,语气倒还镇定:“此事全凭太后娘娘圣心独断,我等小辈如何妄加揣测?”
这回答滴水不漏,李讳不由对这位风云赫赫的女子高看一眼。
他道:“淑人该当记得,当初有人编排书段,在酒楼茶肆散播流言,虽未指名道姓,可知情的一听便知说的是淑人与陆大人。若非这段流言传到太后娘娘耳中,恐怕娘娘也想不起点这鸳鸯谱。”
“是公子做的?”薛缨直视李讳,面色依旧平静。
“淑人果然聪慧。”
薛缨静静思索了片刻,缓缓道:“李二公子今日旧事重提,不是来道歉的吧?”
李讳索性把话挑明:“在下倾慕南庆长公主,而当初陆允章大人曾极力争取小陆大人尚主。据在下所知,长公主也曾对小陆大人表达过欣赏之意。”
薛缨听到“尚主”二字,心口不由一紧。
公爹曾希望陆瓒做驸马,这件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茉莉小说 www.moli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