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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在你窗里看月明》30-40(第17/17页)
落款旁边,赌气似的画了上了只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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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梁京茉就睁开了眼睛,意识空了半拍,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昨天那种强烈到非要哭一场的情绪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偏偏在众人面前,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对于晏寒池出国这件事,从高猛到邱晖都是一派欢天喜地,吃早饭时,梁京茉不想听也听了一耳朵的汽车拉力赛。
“十三年了啊,十三年都没有中国车手能再开一次WRC!”高猛一拍桌子,冲晏寒池豪情万丈道,“兄弟,这一去,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晏寒池靠在门框,嘴里衔着支烟回头,轻嗤了声:“你的中二病还没好利索?”
高猛速速跟他竖了个中指。
这天的活动是徒步,一行人牵着乌龙,到空旷处撒了狗绳,乌龙跑得那叫一个解放天性,欢天喜地,抖落一身雪尘,还带了只不知道是狐狸还是什么的野生动物回来,被邱晖的大呼小叫吓跑了。
隔天是游览结满雾凇的林子,梁京茉跟着队伍,该走的路走了,该看的风景也看了,孔燕给她买了个麋鹿的小发箍,她还非常配合地揽着乌龙,笑着比耶拍了张照片。
梁京茉对冬天和雪有着别样的情结,这几天的心情本该是心愿达成的那种满足,可穿着滑雪服,站在雪道上,目之所及都是大片大片的雪时,她却只觉得很冷。
雪雾迷着眼睛,寒风好像能穿过身体,哪里都很冷。
也许是对雪有点不敬,也许是她这份心不在焉,梁京茉滑着滑着,冷不丁脚下一滞,整个人失衡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进雪里。
剧烈的痛楚之下,眼泪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
她摔得眼冒金星,身体像散了架,哪里都叫嚣着疼痛,可就这么趴着,动也不想动,仿佛已经攒不起力气爬起来。
她想起五月份那时,在那座山山顶,她配合晏寒池打发高猛的做媒,曾自称“对雪过敏”。
一语成谶。
她是真的有点儿讨厌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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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茉最终是被晏寒池从雪里捞起来的,男人带她去了雪场医务室,做完基础检查后,又开车带她先回了别墅。
医生说骨头和韧带都没伤,接下去需要好好静养。这颗定心丸吃下去,再加上冰敷,梁京茉已经觉得摔伤的那些地方好了很多,只是有点发麻的疼。
她坐在房间,遵照医生说的“静养”,一动不动地发呆。
不远处,晏寒池脱掉身上的冲锋衣外套,随手搭在床尾。
男人送她进了房间,似乎不急着走,给她倒了杯热水,就这么侧靠着墙,给邱晖打了个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京茉不想开口,也有些坐不住,干脆伸手去书包里拿书看。
谁料毛衣袖口宽松,动作间连带着把一封红包也带了出来,“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等她弯腰,晏寒池先一步捡起。
意识到什么,梁京茉登时变了脸色,立刻站起来伸手去抢。
手指刚要碰到,它倏的就高了一截。
晏寒池单手抄兜,手臂举得随意,低头瞧着她徒劳地往上够。
“还给我!”梁京茉完全够不着,忍不住有点急了。
“没说不还,”晏寒池居高临下,将它夹在指间晃了晃,要笑不笑地看她,“你先解释解释,这乌龟什么意思?”
果然还是被他看见了。
梁京茉觉得,今天自己是真的挺倒霉的。
她沮丧地放下手,平复了下呼吸,觉得也没什么解释的余地,直接道:“那不是说你。”
“不是说我?”晏寒池气笑了,一指那红包封上边的落款,像是要她好好看看,“你还有几个小舅舅?”
“……”
梁京茉答不上来,心虚地回避着视线。
她没办法说出真实原因,这种孩子气的报复心理说出来只会被他笑。
虽是板上钉钉、证据确凿的事儿,可梁京茉就像只撬不开口的蚌,打定主意不承认,也只能不了了之。
晏寒池啧了声,将红包还给她,还弹了下额头作为报复:“小舅舅白对你好了。”
这分明是表示不追究的一句调侃,梁京茉却恰好被戳中了心事,心头立刻涌上一股酸涩。
就是因为他对她太好了。
从初见开始到现在的一系列事件里,他总是轻飘飘解决令她困扰的事,给她支持,给她信任,告诉她要相信自己。
梁京茉有一种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兜底的感觉,也产生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妄想。
可是说到底,她或许只是被他划进了“自己人”的那个范畴,对她的偏袒,也只是出于一种长辈式的保护欲。
他的世界很广阔,赛车远方,说走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她算什么?
几天来被按捺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式地涌了上来。
梁京茉抬起脸,眼角憋得通红,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像是被逼到绝境,再也克制不住,终于露出了最真实的情绪,咬牙道:“你哪里对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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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小朋友和大人的鸿沟呐,矛盾的十七岁-
突然发现前文写糊涂了,让茉莉读了2年的高一(。
已经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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