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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20-30(第12/26页)
,”周度失笑,翻身下了驴背,一手牵绳、一手拉她向村中的房屋前走:“走,咱们寻户人家吃饭,歇歇脚再走。”
秦桑乖乖跟着周度。
恰逢正午,干了半天农活的弄人又累又热,也不顾初春天气尚寒,一个个敞开衣衫散热,还有几个中年汉子打了赤膊。
秦桑以前见过赤着膀子淌汗搬布的人,倒也没有惊慌。
周度却握紧了她的手,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那些人。
不多时到了村中,周度走到一户人家前。
这户人家院子很大,如今院门大开,一位簇新棉袍的老人正把篮子交给一个小小少年:“去给你大哥他们送饭,路上慢点,别洒了菜。”
少年不耐烦地嗯嗯应着。他拎着篮子跑出门,险些撞到了周度身上。
老人便看向了两人。
周度上前几步笑着拱手:“老人家,我们夫妻行至此处,想借贵府用一餐饭,等下自有银钱奉上,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
老人打量两人片刻,笑着侧过身子:“请进。”
“粗茶淡饭,两位不要嫌弃就好,还说什么银钱?”
周度客套几句,牵着秦桑、拉着驴进了院子。 。
正是农忙时节,老人早就为田地里的壮劳力做好了饭,秦桑两人也跟着吃——
桌上摆着一大簸箕的白面饼,面饼旁边是米汤,此外是炒鸡蛋、黄豆酱、还有一大把洗净的小葱。
老人客气着:“地里忙,没空做饭,两位将就吃。”
“老人家这是什么话?大饼卷葱才有滋味,”周度不客气地卷了饼吃,看得老人大笑起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秦桑见盘中的炒鸡蛋不多、也就两三个鸡蛋的份量,她没好意思吃,反倒先去驴背上拿了六七个茶叶蛋剥成一盘:“正巧我们也带了些鸡蛋,老人家尝尝——这东西不经放,您也尝尝鲜。”
茶叶蛋既然剥了壳,老人也不客气;他吃了一口连声称赞:“花椒、八角、桂皮、香叶……这鸡蛋煮的好。”
“老人家见多识广,一吃就能吃出原料来,”周度似乎精神大好,他放下卷饼问:“我瞧老人家喜上眉梢,可是家中添了人口?”
“添人口算什么好事,平白多了一张嘴罢了,”老人也笑:“倒是我家的牛,年初下了两头牛崽。”
“这是好事啊,”周度很是惊喜:“早听说牛一胎只生一只牛犊,生两只的百中无一。”
“老人家行善积德,吉星高照啊。”
“哪里哪里,”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又问道:“我见二位气宇不凡,二位来这里,是要找什么人吗?”
“……没有,”周度面带羞赧:“是我读书总也中不了功名,就给气出病来了,父亲就让我带着夫人出来玩玩。”
“哦对了,我姓秦,夫人姓罗。”
嗯?周度姓秦、她姓罗?
为什么?
秦桑不明所以,又听老人笑道:“原来是秦公子。”
“可我们这小村子没什么景致,倒是让秦公子失望了。”
“哪里哪里,我们俩就是随便走走,”周度不在意地挥挥手,又紧张道:“不过,我瞧村子东头有条河。”
“如今春耕正忙,咱们村子可会和其余村子争水起了争斗?”
“我们夫妻俩就来玩玩,可不想被人一锄头砸死。”
春耕要用水,水不够,村子里的青壮年男人就会提着铁锹锄头出去抢水,有些时候上游的村子会直接截断水道,那几个村子就不死不休了。
周度刚做巡抚那年,就有几个村子抢水、几百号男人扛着铁锹一阵火拼,生生死了二十多个男人,狠狠给了周度一记耳光。
那之后每到春耕,周度就格外上心。
“今年没有,”老人家拈着胡须笑:“去年雪厚,今年地里不缺水,也就不用抢。”
周度含笑点头:“那耕牛种子呢?听说官府还会借出粮种,利息也不高?”
“不高?”老人嗤笑一声:“借的牛是瘦出肋条的老牛,种子也干瘪得能飘在水面上,利息不高有什么用?”
“我就说吧,官府哪儿会那么好心呢?”
秦桑听得皱起眉头,周度却面不改色:“是啊,一群走狗……那官府就没有好牛好种吗?还是怎么回事?”
老人目光微凝:“……这事,咱们这些小民怎么会知道呢?”
“也是,”周度并不急,喝口米汤又开了话茬:“这米汤好喝,清甜,咱们村子是个甜水村?”
说起这事,老人兴致大好:“可不是嘛,咱们村子……”
老人滔滔不绝,周度也总能接上话;秦桑一边吃一边听,小葱卷饼也吃得津津有味。
等吃完了这顿饭,天色已经微微暗了。
周度吃了一惊:“这就晚上了……老人家,您看,我们夫妻能不能在这里借住一晚?我们可以付房钱。”
“什么话?”老人不耐烦地摆手。
找个健谈的人不容易,他说得尽兴,已然将周度引为了知己:“正巧我家有间空房子,你俩只管去住,多住几天也没事。”
周度不住道谢,拉着秦桑回了屋子。
秦桑困得打了个哈欠,周度就让她坐下歇着,自己解开包袱取出自带的床单被罩,铺好床铺后才看着秦桑:“桑桑,晚上……怎么睡?”
“啊?”秦桑困得流泪,抬眼才发现床十分窄小,也就三尺多宽,睡两人实在有些挤。
周度不好意思起来:“……床太小,我打地铺吧,桑桑睡——”
“别别别,”秦桑忍着瞌睡叫住他:“要睡地铺也是我睡地铺,你身子还没好呢,睡地铺再病了怎么办?”
“不过,现在晚上睡地铺太冷,咱俩挤挤吧,就当是刚在北京买下院子的时候。”
当时那院子里带着家具,只不过家具老旧,床尤其窄小,俩人生怕掉下床,一晚上都紧紧依偎在一起,次日就急吼吼地去打了新的大床。
周度低笑一声。
农家的床能有多大?
他带秦桑来时,就打着同床共枕的主意。
如今秦桑同意,周度收好放钱的小褡裢:“好,我在外边,免得桑桑被我挤下床。”
秦桑心说大可不必,毕竟周度睡相很好,只要不欢好,他一晚上都能不翻身。
但她实在太困,嗯了一声就洗漱上床。
这床上先铺了厚厚一层麦秸,然后才铺上厚厚的被褥;只不过被褥年头太久,棉花都沉沉地板结在一处,又沉又潮地盖在身上,秦桑纵然睡着了,也忍不住靠近周度。
她半张脸都缩在了被子中,被下整个身子都紧紧缠着周度。
腿缠着腿,臂环着腰。
脸贴着他心口。
周度手臂紧紧圈着她,趁着那点白惨惨的月光看她。
她睡颜恬静,与十年前一般无二,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戒心。
全不知道他费尽心机才娶了她。
更不知道他苦寻十年,才终于再次拥她入怀。
周度脸颊贴着她的,笑着道了声晚安。
也不知道明日起身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作者有话说:
周度:是的我姓秦,我冠妻姓咩关于走私,确有其事,指路:土木之变——王振——郭敬。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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