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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80-90(第10/16页)
候,他作为人父,见了见婆子们抱来的孩子。
两个女儿刚出生的时候, 生得就像是两只血猴子,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洗干净,但看上去还是很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捏死蚂蚁一样轻易捏死她们。
谢凭心中对那两个孩子,其实没有什么情感。
他仅仅是把她们当做生命的延续,仅此而已。
可谢凭是真的确定,他是真的期待过他和她的孩子。
头一次发自内心,希望这个孩子降生,他会精心教养孩子,古人云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谢凭无比确信自己会尽力就为孩子的将来铺路。
这无需质疑。
可这一切都被她——他在这个世上唯一付出过真情的女子,给彻底摧毁了。
谢凭眼眸中闪过一丝骇人的阴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在这个世道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谈交情,只谈利益,这就是天经地义。
她杀了他们的孩子。
然后她转头就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在谢凭心中,这就是毋庸置疑的背叛!
谢凭狠狠搅弄她的舌,就算这场亲吻像厮杀那又怎样?
她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值得他的宠爱与怜惜!
可看见她紧蹙的眉头,谢凭的心脏仿佛被人用一双手,狠狠攥紧。
男人的力道分明还是缓和了下来。
谢凭没有松开对她的禁锢,但余姚发现男人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大量的空气潮水一样涌入了她的胸腔,就连适才晕乎乎、眼前一黑的感觉都得以缓和。
但还没缓和多久,余姚立即睁开眼,看见不过半个手肘的距离处,有一双凌厉的黑眸盯着这边,他身上的白色孝服衬得他容颜丰俊。
余姚心尖都在颤抖:“谢大人,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你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不如就让它消散在风中就是。贵夫人离世,我亦是十分悲痛,但事已至此”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不耐烦地反问:“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余姚被男人看得心虚:“”
她就是打个比较。
男人眸中烈焰愈发炽热起来,盯着人的时候,就像是两汪黝黑无波的潭水,深不见底,寒冷森然。
都不需要听到她的回答,面前女子脸上的表情就足以告知他答案。
如果说适才谢凭才压下心中的怒气,那么现在,男人的心脏就像是落入数九寒天里,他仿佛都能清楚听见自己身体里,那种血液倒流逆行的感觉,天灵盖都一麻。
他冷笑:“玉腰,你好大的胆子。”
闻言,余姚面上的表情立即一变。
自从他给她取了新的名字,谢凭就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
玉腰奴这个名字,对于从前的她而言,是刘家大院里的代号,也暗示着她出身烟花柳巷之地,即使她跟他时,还是个未染纤尘的女子。
可谢凭骤然提起了这段过去,必然是在警告她,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谢凭也的确是这个意思,她变得和从前很不一样。
她变得陌生,变得奇怪。
变得和记忆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有很大差异。
她以前总会怨他,沉迷公务,没有空陪她,每次做都弄痛她,再比如,她偶尔也会在他耳边吹枕头风,说他外头哪个女人做了什么事招惹她了。
谢凭大她十岁,总是以一种引导、玩味的情绪来看待她。
他会故意迎合她,相信她,不是因为他分辨不出她心里的盘算和手段的狠辣。
而是他乐意看到她眼中流露出计谋得逞的快意。
那感觉……
真是太好了。
可从去年开始,从她离开他……
不不不,应该从她堕掉了他们的孩子开始。
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谢凭感觉脑子里,似乎是钻进去了一只小虫子,他仿佛能听见脑子里的虫子在啃咬他的血肉,咔吱咔吱的声音,听得人心烦意乱。
余姚亲眼所见,面前的男人单手撑着自己的头颅,神情中似有痛苦难耐。
他这副样子,看起来十分骇人,余姚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谢凭,她心中本能生出害怕。
余姚正要趁他不注意,偷偷摸摸躲开他。
不曾想,她只是稍微动弹了下,男人强有力的手臂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余姚后背生出密密麻麻的寒意,她强装镇定:“谢大人,我想我方才说的很清楚明白了。咱们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就是,毕竟,咱们也不是什么正经夫妻……”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夭夭,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是我花了五千两银子从刘婆子那里买来的,你竟敢私自逃府,堕掉夫君的孩子,这些事还不算完,你如今倒是想一别两宽了?”男人眼底又黑又凉,仿佛平静的潭水底下,即将掀起狂风暴雨。
余姚眼睁睁看着男人面无表情说出三个字:“你休想。”
她害怕他这幅模样,却不低头认错,仍旧梗着脖子说:“事已至此,你我如今这样子,早不为世俗所容。”
若不彼此放过,还有什么好法子?
谢凭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他单手抚上她的脸:“很简单,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余姚愣住:“青云,你要杀我?”
为了给她堕掉的孩子报仇?
可是……
孩子是她的,她怕极了将他生下来,既护不住他,也不能给他好前程。
她这样的出身……
宗哥儿,别怪娘,下辈子投成别的好命女子的孩子吧。
余姚眼眶一红。
谢凭心中冷哼一声,心知她这是曲解了他的意思。
“想得美,给你个痛快,孩子也回不来了。何况……”你欠我良多,你我二人此生都不可能善始善终。
他没说完剩下的话,余姚心中忐忑不安。
谢凭的手已经探到了她颈上的琵琶扣上,一颗又一颗地给她褪衣。
余姚背后汗毛重新竖起,她应激地一把攥住自己的颈部衣裳,不让他继续有所行动。
男人的手下一顿,抬眸看着她。
“夭夭,这是你欠我的。”谢凭说完后,将她的手拿开。
她的力气没他大,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男人无所动容,仍旧解着她的衣裳,她还要挣扎,男人耐心全失,瞥见了她身上旁边的一截纤细腰带,抓了过来,将她两只手举过头顶,合力绑了起来。
余姚目露惊恐,她的两只手都被举到脑后,因角度问题,手被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男人灼热的手掌落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不知何故,里面的小东西像是知道有谁在摸,动了动。
谢凭发觉了这一动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她身上的单衣被解开,只露出藕粉色的抹胸,包裹着白嫩的滑脂。
洁白温润,甜美娇暖。
谢凭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空气里温度不断升腾,变得暧昧起来。
谢凭解开了她的衣裳,又来褪自己的衣裳。
余姚知晓待他身上的衣裳都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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