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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om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120-130(第15/24页)
般,悠闲自得地观赏屋内陈设。
最后优雅地撩袍落座,捻起一枚玲珑瓷,给自己添了杯热茶,不紧不慢饮了一口。
甚至还皮笑肉不笑,称赞一声:“好茶。”
而后皇帝眼光落到面前一对男女身上,问:“大表兄近来可好啊?这六年没见了,大表兄还真是恶习难改,对旁人的东西永远觊觎。只是还望大表兄记住了,朕可不是什么庙宇里呆坐着的泥塑木偶,你若没管住手,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朕也绝不姑息。“
谢凭脸色又阴又沉,“臣也有一言告知陛下,若没有怜花、护花之意,还是让花待在枝头为妙。” 皇帝面色阴沉,狠厉的眼神像凌迟刮人皮肉的钢刀。
“谢凭,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谢凭没有退缩半步。
皇帝满脸的煞气和寒气都化成了冷笑,他唤了声:“年同。”
“臣在。”
他那条最衷心的狗单膝跪地,单手握住刀柄,跪安期间,那刀鞘竟然被直接插入了石板地面中。
长刀竟纹丝不动。
“ 砍了他的手。”皇帝不冷不淡吩咐。
年同低头,瞬间起身,只听见’噌‘地一声,锋利的寒光闪过人眼。
殿前指挥使年同,练的是快刀,但究竟有多快,少有人见。
但此时,即便众人在场,但也还是没能看清。
肉眼所见,刀影所略,而后就见到年同指挥使优雅收刀回鞘。
一团肉色颤抖落地,伴随着同样落地的是女子柔软的青丝,殷红的血水洒满了女子身上那件素净带柳叶青的对襟马甲,似披了一身的红梅,血腥犹热。
当时就有围观的婢女,看见地上仍然颤抖移动的断掌,吓得尖叫一声,两只眼皮向上一翻,登时就晕了过去。
护在身后的手臂终于撤开,余姚茫然地盯着地上的断掌,切口利落,血肉模糊中可见白骨。
她不自觉发颤,听见身后的人闷哼一声,她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满脑子都是,谢凭的手没有了。
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能接受自己的人生活成残废?
还有,皇帝现在疯了,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也给劈了?余姚腿一软,正要跌坐在地,忽而被人搀住了手臂,一条极其温热,同时很有力量的手臂。
她抬头,对上冰冷的凤眸。
心脏顿时被寸寸冰封,然而接下来的一道声音,更似一根铁棍,对着她已经冻成冰坨子的心脏狠狠敲击下来,苦冰皲裂,跳动的心脏流出血,顺着冰碴子的花纹流下来。
“小姐,您没事吧?”
余姚听见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
她用力试图挣脱男人铁钳一样的手,侧过脸大喊:“将军,快走!”
身后的男人手臂收紧,将人拉入怀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侧脸:“姚娘,你好大的胆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7章 127 逢魔
“你是不是以为, 你在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之下,朕就不会杀你?” 男人一字一句都像是利刃,软刀子刮得人骨子里发寒。
余姚虽畏惧, 但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薛千勋再为她受伤了!
皇帝抱着女子,直起身与门口的男人对视。
皇帝嘴角夹杂着笑,凉丝丝的, 眼角眉梢如诗如画, 却也能在几句话的功夫决断一位朝廷重臣的生死。
薛千勋的到来让守卫在一旁的鹤卫纷纷拔出了腰刀, 长刀形成一道道横竖交叉的荆棘关。
薛千勋却没有丝毫迟疑, 从刀阵里强势挤进去,锋利的雪刃压入衣裳里, 但男人身上的黑色玄衣却丝毫看不出来, 但地上滴落的血迹却暴露了。
“陛下在上,罪臣薛千勋叩见陛下。” 男人行至天子身前,单膝下跪叩拜。
他腰间双刀已在适才挤入时,被人收走。
“请安愧不敢当,薛将军果真好大能耐,竟能扭转生死, 想不到将军疆场杀敌无数, 为国立功,却偏偏在此事上糊涂, 将军啊,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出声讥讽。
“陛下所言,罪臣供认不讳,千万罪过皆由罪臣一人所为,请陛下莫要为难皇后殿下, 罪臣甘愿以死谢罪,望陛下宽恕皇后殿下。殿下她只是太想活着了,所以才会一时犯错。陛下您身为夫主,妻子犯错,在您这里没有什么是承担不起的。”
薛千勋一贯是闷葫芦,倒是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皇帝仍旧是一派眉眼结冰的模样:“你倒是会替她脱罪?只是孤雁难鸣,只怕是你心中有鬼。”
“来人,将此二贼拿下!”
皇帝一声令下,众多鹤卫们便将谢凭与薛千勋二人给捆绑起来,双手反剪,屈辱地跪着面向皇帝。
皇帝放开余姚,起身走到二人中间,左右手轻轻一挥,两边手掌中都各自攥了一根银丝,细腻而坚韧的蛛丝勒入了二人脖颈的血肉里。
余姚瘫软坐在冰冷的地面,她抬眸便见这幅场景,惊惧交加:“你疯了,他们二人都是朝廷重臣,国家柱石,你不能杀他们!你凭什么杀他们!”
皇帝优雅地攥紧拳头,蛛丝收紧,二人脖子以上都被勒得紫涨青红,呼吸急促。
“是,朕早就疯了,早在你假死骗朕,让朕以为你为朕而死,往后余生形销骨立,为你痛不欲生!你何其重罪!姚娘,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们二人,朕今日必是要杀一人的,你选谁,朕就发慈悲放生谁!“
余姚闭上眼睛,浑身都颤抖起来。
耳膜被剧烈的心跳声震得发疼!
“你若不选,朕就替你选了。”
对方还在催促,余姚攥紧拳头,恨得牙咬出血来。
忽然一阵香味传来,余姚皱眉。
这香是龙涎香的味道,是余姚生平最厌恶的味道。
她撩起眼皮,见到了一张粉玉雕琢的脸蛋 ,穿着朱红色的团蟒纹常服,贵不可言。”你,是不是孤的娘亲?“
小孩儿问道。
余姚指甲掐入皮肉里,勒出月牙状的印子。
余姚撇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弃肮脏。
“不,你不是我的孩子。“
小太子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看父皇,又看看这个分明是他的生身母亲,却矢口否认的女子。
东宫的太傅说过,每个人都有来处,有人才有天地君亲师。
从前的岁月里,他只有父皇。
可‘只有’就证明是他的来处是最残缺的,不完美的。
若有证明不残缺,那需得有母亲。
从前他对母亲的记忆是华贵美丽的灵牌,上面写着父皇追赠母亲世间最好的谥号。
敏惠淑仁元后。
后世人每一次念出他亡母的谥号,都是对她的赞美。
每一个字都是父皇挚爱过亡母的证据。
可现在变了。
母亲从冰冷坚硬的灵牌变成了活生生、会呼吸的人。
可她不认他。
“凤奴,她不认你便算了,从此你只当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便是。”
皇帝冷笑一声,手里的蛛丝再度收紧。
跪倒在地的二人受制于皇帝手中的蛛丝,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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